“是我不想做个品行高尚的神明。”宋鹤眠的轻吻再度划过了黎槐序的鼻梁。
“是我本身就想要……”
黎槐序眼前有些许的光亮晃动,他眼睛转动着去捕捉,才发现这个光亮是因为宋鹤眠骤然起身的动作而穿透的。
他眯起眼睛适应着过于明亮的光线,在视野挪动时,略微看清了点儿宋鹤眠的动作。
以及宋鹤眠起身去拿的东西。
“宋鹤眠……”
黎槐序伸手去抓,慌乱间竟然毫无章法地摸到了宋鹤眠的翅膀。
“哥哥,怎么了?”
宋鹤眠的声音像一捧柔软的沙。
黎槐序就找不到自己的声调了,他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现在太亮了!”
宋鹤眠笑了:“我有翅膀。”
“……我还没有洗澡。”
黎槐序很快就觉得自己身体一轻。
“那我们先去洗个澡。”
黎槐序手掌胡乱地去摸宋鹤眠的后背,然后就不可避免地摸到了翅膀与后背的衔接处。
宋鹤眠的身体肌肉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哈。”
黎槐序先是诧异,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懒惰地道:“难怪你在咖啡厅里,一直在看我的手。”
浴室的水哗啦啦地响起。
宋鹤眠最后吻过黎槐序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哥哥……”
“是我想要,跟你死在一处。”
—
最后无可避免的,就是地面难免有几片遭了罪的羽毛掉落。
两人裹着翅膀折腾的不分时间,结束时窗外的天早就已经黑透了。黎槐序披上衣裳出门,没一会儿就又带着热乎气钻回了被窝。
宋鹤眠看到他手里捧着的清甜饮品,道:“哥哥,你喜欢吃这个?”
“我倒是不想吃。”
黎槐序转过身来,给宋鹤眠看自己身上的印子。他现在动一下,某个地方都酸得厉害,嘴里却还能混不吝地插话:“你要是在我这个位置,你也可以尝尝。”
有些东西,该补还是得补补。
黎槐序一番折腾过后,还能气定神闲地吩咐下人给自己准备清甜滋补的东西。
他自己都有点儿诧异,这种事结束了,居然对自己的位置接受得还挺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