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史缓缓退回群臣之中,深藏功与名。
“柔妃递出的家书,甚是及时。”宋鹤眠挑眉道。
柔妃笑意温柔:“家父希望两国和平,让黎民百姓免遭困苦,此事是贵妃娘娘助了家父才是。”
下一瞬,殿外响起一阵响动。桑槐序浑身沾染着雪色,从外进了殿内。
柔妃眸色一转,浅笑着起身告退。
“阿鸦又不曾通报。”宋鹤眠望着桑槐序。
桑槐序将大氅拢起,靠近了火炉去烘烤被雪花打湿的长绒。
“阿鸦清楚我来了,你也是不会阻拦。”
桑槐序墨蓝色的眼底水色潋滟:“而且柔妃很幸运。她是第一个猜到的,旁人还没这个机会。”
宋鹤眠撑着一侧脸颊,笑了:“质子还真是恶趣味。”
“很快就不只是她清楚了。”
半晌后,桑槐序已经凑过来,头枕在宋鹤眠的大腿上。
“秦尚书已经倒了,他满身的肥肉,可禁不住大牢的严刑逼供,更何况……”
那名单之上的所有人,暗中都或多或少有皇帝的授意。
这些人会清楚一些道理,那就是究竟死自己一人,还是九族连诛。
宋鹤眠:“密信都准备好了?”
桑槐序摩挲着宋鹤眠的指节,应了一声。
果不其然,秦尚书很快就招了个一干二净,供出了自己将粮草运输路线交给了三名转运使负责……这三名转运使又在随后供出了与巡抚勾结,透露出了粮草的运输路线……
很快,那暗中与北狄传递的密信就查得水落石出。此密信最后由北狄质子桑槐序辨认,其上的印鉴确为北狄皇室独有。
秦尚书以及数名朝臣,为一己私利,联络北狄,陷害忠臣,并试图加剧两国矛盾,进而贪得军饷等等的腌臜行径,也彻底查得水落石出。
皇帝萧止毅将这些人尽数打入天牢,待十日后问斩。宋家蒙受的冤情,也最终真相大白。
一时之间民心激荡,百姓深深感激皇帝的圣明。
此案提及得匆忙,结束的也匆忙。个中缘由,只有皇帝以及早就人头落地的几个朝臣才清楚。
宋翰虽然一日两日并不急着说些什么,那百姓可是有好多张嘴等着。
果不其然,日子还没到开春,京中就已经有各种传言四起。
“陛下圣明,我看当时将宋家幼子纳入宫中,实则是为了维护旧友安全!”
“是啊,我早就听说这宋家幼子宋鹤眠,与当今圣上曾是旧友,哪有知己会将友人纳入后宫呢?”
“依我看,陛下估计早就猜到宋家树大招风,惹奸臣嫉妒才会蒙受冤情,又苦于没有证据,只得暂时不查!”
“如今真相已然大白,相信陛下很快就会送宋家幼子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