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在这个怀抱里转过了身,和晏槐序拥抱得更紧了一些。
"哥哥不高兴?"
晏槐序喉结滚动,嗓音很低:"没有不高兴。"
宋鹤眠见他垂下睫羽,躲开自己的视线,用手捧住了他的下巴,让晏槐序和自己对视。
晏槐序黑白分明的眼睛,恍若一个旋涡,在对视时,紧紧地吸附着宋鹤眠的灵魂。
"眠眠……"
晏槐序用自己的手指捻住宋鹤眠的一缕发丝,道:"太后娘娘宫中,常有人送去女子画像。我听说,你今日去瞧了。"
"我不喜欢女人。"宋鹤眠道。
"我知道,"晏槐序轻笑一下,随后那笑意便被他收敛了,他轻轻捏着宋鹤眠的耳垂,说:"我只是在白日里想了一下,若你如那些朝臣所想那样,真的纳入了妃子,我会如何。"
"当然,我知道,你不会。"
晏槐序知道宋鹤眠不会如此。
但他还是想过那个可能。
宋鹤眠只是把那些人纳入宫中当做摆设,来堵住悠悠众口的那个可能。
"哥哥想过之后呢?"
晏槐序眸色暗沉,道:"那个可能得结果是,我会拉着你,一起去死。"
"眠眠,我们只会生死不离。"
下一瞬,晏槐序的唇瓣被宋鹤眠吻住了。
呼吸滚烫且灼热,如狂风骤雨般掠夺了他的一切思考能力。
宋鹤眠扫开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将人压在了御书房的榻上。
晏槐序抬起来扣在窗棂之上的手掌,指缝间被宋鹤眠用手指分开。
"哥哥,说好的哦。"
宋鹤眠用虎牙咬着晏槐序的后颈皮肤,低声喃语。
云收雨歇时,晏槐序和宋鹤眠靠在一起。
宋鹤眠将自己方才写的东西给晏槐序看。
"什么?"晏槐序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动都不想动一下。
宋鹤眠亲了下晏槐序的额角,道:"哥哥看了就知道了。"
"……"
烛火燃烧得噼啪作响,晏槐序捏着圣旨的手指关节泛白。
那是。立他为后的圣旨。
"陛下,你真是……"
太放肆了。
虽是如此说,晏槐序却兴奋得忘记了浑身酸痛,翻身过来亲上宋鹤眠,继续折腾方才的事。
次日一早,晏槐序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直睡到日头当空,才穿上了衣裳从寝殿内走出。
"无痕。"晏槐序道。
无痕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在。"
晏槐序:"陛下呢?"
"……"
此事说来话长,现下那些朝臣还因着宋鹤眠的话闹着要自杀呢。
自新帝登基以来,曾经拥护新帝一派的朝臣均受了加官进爵亦或是重金赏赐,唯有这司察监掌印晏槐序,宋鹤眠迟迟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