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皇后:"臣妾在。"
玄明帝道:"为朕,再研一次墨吧。"
"……"
乾清宫外,晨曦微露。东方被一抹如血色般殷红的朝阳划破,士兵们身上的甲胄被晃照出亮色。
镇北侯和商云胤等人站于两侧,每个人身上都被鲜血沾染,却都如初升日头般意气风发。
宋鹤眠大步朝着那身穿银色盔甲的人影走去。
他朝着晏槐序露出一抹笑意,道:"哥哥,我赢了。"
阴鸷掌印他超爱36
崇明二十一年夏,玄明帝自下罪己诏,为黄知府平反,群臣哗然。感在位二十一年,德不类,行有亏。夙夜难寐,心中难宁。今重病缠身,忆往昔所为,恍然若梦。
三皇子宋止卿,与前朝皇室余党有染,今又谋反意图篡位,圣上大怒,将其贬为平民,押入地牢,秋后问斩。
半个月后,玄明帝崩逝,传位于九皇子宋鹤眠。
镇北侯商炔,与其子商云胤,救驾有功,免其无召离开封地之责,赏镇北侯黄金万两,封商云胤为骠骑大将军,官至四品。
至此旧事毕,新帝继位后,年号改为乾元,是为乾元一年。
慈宁宫。
"陛下,太后娘娘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宋鹤眠迈步进入殿内,就瞧见了伏在案前神色愁眉不展的薛太后。
"母后因何忧愁?"
"你来了?"薛太后听见了宋鹤眠的声音,面上一喜,招呼着宋鹤眠过来坐下。
薛太后捏着一幅画像,递给宋鹤眠看:"你瞧瞧,长得合不合心意?"
画上女子容色出众,气质温婉大气,是为不可多得的美人。
宋鹤眠看也不看一眼:"不合心意。"
"你看都没看,就说不喜欢?故意框哀家是吧?"
薛太后一拍桌面,怒道。
宋鹤眠扬眉:"母后分明是故意拿儿臣寻开心。"
"……嘁。"
薛太后自讨无趣,晃着摇扇倒在榻上,道:"自你即位后,来我这儿递画像,想送自家女儿进宫的,数都数不过来。你母后我烦的很。"
"你只说,何时立晏掌印为后?"
宋鹤眠勾唇:"明日。"
…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晏槐序脚步放的很轻,走进来便瞧见了正在写字的宋鹤眠。
他从后拥住宋鹤眠,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新帝继位,朝堂之上,里里外外有许多事要忙。
那些个老东西,没少想着要找宋鹤眠的麻烦。
而今已过了近一个月,晏槐序和宋鹤眠相处的时间简直称得上是屈指可数。
"哥哥。"
宋鹤眠偏过头,耳垂便被晏槐序轻轻咬了下。
"陛下还在忙着朝政么?"晏槐序道。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拥着宋鹤眠的胳膊在不自主地收紧,似乎是要将其揉进怀抱,触碰对方的灵魂。
宋鹤眠感受到晏槐序身上淡淡的情绪,那是一种很难察觉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