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槐序动作很利索地把手套戴好,那露在外面的眼睛清醒得跟没事人一样。
然而宋鹤眠十分确定盛槐序就是喝醉了。
宋鹤眠掏出手机:"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儿。"
盛槐序接过手机,隔着手套点了半天屏幕,一个字也没戳上去。
"……"
宋鹤眠深吸一口气,给盛槐序把手套拽下来一只。
上了网约车,宋鹤眠和盛槐序一起坐在后排。
开车的司机是个年轻小伙,闻到了酒味儿,道:"没少喝吧。"
宋鹤眠:"不算多。"
司机问宋鹤眠喝了多少,宋鹤眠比划了个数字,司机对着后视镜给宋鹤眠竖了个大拇指。
盛槐序从上了车开始就一句话没有说,司机还以为他没有喝醉,尝试着跟盛槐序搭话。
宋鹤眠:"他喝多了。"
"真假的?"司机瞄了一眼眼神清醒的盛槐序,诧异道:"看着不像啊。"
不过那一身酒味儿确实做不了假。
司机:"你朋友酒品真好。"
宋鹤眠:"……"
"到了,慢走。"
宋鹤眠扶着盛槐序下了车,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出一定厚度的雪地。
盛槐序的母亲盛绮当年贷款买下的房子虽然不在苏市的市中心,但也是地段很好的房子。小区外表看起来老旧,内部环境收拾得还是很不错的。
宋鹤眠按照盛槐序给的地址,成功找到了盛绮当年买的房子。
房子的平数不大,装修得很有生活氛围,看起来盛槐序是会定期回家清扫的,房间里很干净整洁。
也难怪盛槐序那些亲戚总对着他的房子死盯着不放,对当时年幼的盛槐序而言,这房子就是一块人人觊觎的肥肉,稍不留神就会被抢走。
宋鹤眠把盛槐序放在床上本来是想转身离开的,然而盛槐序的脸色并不太好看。
宋鹤眠拉开床头灯,发现盛槐序捂着肚子,身体微微蜷缩。
原文之中,盛槐序的肠胃不好,主要是因为他的作息时间不规律,忙起来就忘记吃饭,久而久之就成了胃病。
宋鹤眠起身去厨房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能吃喝的东西。
看起来盛槐序并不在这里住。
宋鹤眠用手机叫了外卖,加了跑腿费让骑手加速把买的东西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