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盛槐序已经认罚,再问下去就是让人家难堪了。
盛槐序也许是今天运气比较正,在转到他之后,五次里面有两次都是他。
宋鹤眠的运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在那酒瓶子转到盛槐序又过了几轮之后,都没有转到他这里。
米朵选择给宋鹤眠一个重在参与奖:"说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吧。"宋鹤眠道。
米朵指了指一旁已经醉了的盛槐序:"那你就把他送回家吧。"
宋鹤眠挑眉:"朵姐,你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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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学校宿舍的寝室大门都落锁了,盛槐序的家离这儿不远,不用跟他们一起住宾馆。"
米朵道:"一晚上省两百多元呢。"
米朵还算清醒,带着几个人先走了。
宽敞的包厢内,很快就只剩下了宋鹤眠和盛槐序两个人。
盛槐序今晚没少喝,连着几次酒瓶子都转到他了,洋酒啤酒白酒混在一起喝最容易上头,此刻坐在那儿没有动弹的意思。
"盛槐序?"
宋鹤眠试着叫了几声,盛槐序都没有回应。
宋鹤眠:"……"
宋鹤眠帮着盛槐序将衣服穿好,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掉出来。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盛槐序倏地倾身过来,宋鹤眠忙扶住了他的肩膀,差点儿两个人就要原地磕个脑瓜崩。
"放开我。"
盛槐序蹙眉盯着宋鹤眠,漆黑的瞳仁里盛着冷意。
宋鹤眠伸出手指:"这是几。"
盛槐序冷笑:"你是傻*吗?我是喝酒了,不是瞎了。"
宋鹤眠:"……"现在确定了,肯定是醉了。
清醒状态下的盛槐序,绝对说不出来这么欠揍的话。
跟醉鬼说不清楚话。
宋鹤眠把盛槐序推回去,三下五除二就给他穿好了衣服,甚至连脑袋上都严严实实地把帽子扣上了。
盛槐序只露出的眼睛眨动着,仍然要弯腰去够地上的东西。
"我捡。"
宋鹤眠一只手抵住盛槐序,另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把东西捡起来。
是他送给盛槐序的手套。
宋鹤眠盯着手套看了一瞬,问:"你自己能戴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