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把空杯子重重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我怕喝了,脏了我的嘴,更脏了我的心。”
李国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拍案而起:“苏砚!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是谁?”
苏砚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李国栋的眼睛。
“我是江城市纪委的苏砚。”
“我是来查案的,不是来跟你们同流合污的!”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那张照片,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李秘书长,您今天的这番话,我都记住了。”
“回去我会如实向温组长汇报。”
“至于我的家人——”
苏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要是他们少了一根头发,我苏砚发誓,哪怕把这天捅个窟窿,也要拉着你们所有人陪葬!”
说完,苏砚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李国栋。
“哦,对了。”
“那个‘影子’的指纹,我们已经比对出来了。”
苏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李秘书长,您最好祈祷,那上面没有您的指纹。”
门被重重关上。
包厢里,李国栋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颤抖着手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那个苏砚,是个疯子。”
“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对,必须尽快动手。”
“在他查出那本笔记本之前——”
“让他闭嘴。永远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