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出鞘的刀,寒光一闪,直接把对方的声音劈成两半。
"我是纪委的干部!"
"我在履行职责!"
他往前一步,逼得夹克男下意识后退半步。
"如果履行职责也成了错——"他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那这个错,我认了。"
他转身。
"但想让我闭嘴,想让这个案子烂在肚子里——"
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渗进掌心。
"没门。"
门开了。
"你!"
夹克男气得跳起来,椅子被撞得翻倒,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他抬脚就要追,却被刘凯一把拽住。
"让他走!"
刘凯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挤一管快用完的牙膏。
他盯着苏砚的背影,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
"苏砚,你别得意!"
"这事没完!"
苏砚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回头。
"你以为捅到省里就安全了?"刘凯的声音追上来,像一条湿冷的舌头舔过后颈,"我告诉你——在江城,有些程序,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苏砚笑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像是一个句号,又像是一个开始。
走廊里安静得很。
他摸了摸腰后的录音笔,金属外壳还留着体温,像一条刚苏醒的蛇。
程序?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却没有笑意。
好。
那就看看——
到底是谁在玩程序。
又是谁,会被程序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