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甲这时候倒比他正常解说时的状态平静:“大家不用担心啊,这个不会判的,我估计韩国队那边就是借这个机会讨论一下下一步怎么打。”
果然,不一会儿裁判就回归原位。游戏重新开始,狼灭一脸愤愤地等到技能制造的牢笼消失,转头毫不留恋地就走。
【……老子准备开骂了你就给我看这个】【暂停,暂停,暂你大坝,有用吗一天天整这花活?】【我刚还把这个阵法截图了准备下去练,其实我真害怕把这玩意给我当bug修复了】【不至于,你看按脱离卡点有用没就行,没用就证明不是bug】【天才啊!就是,刚才怎么不按脱离卡点呢!】【那狼灭就不是被一个对手骂了,他得吃黄牌,挨一顿骂还是上不了场他还是能分清的】放弃了队友,傀儡师坐在椅子上修了近满的机子,却并未给他们争取到更多机会。
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淘汰第一个人类后,ruby直接切牌技能带狗,一咬一刀就是一个小朋友,抓人仿佛抓娃娃。
中途人类尽力运营,可ruby过快的击杀速度让他根本不惧换挂,在机子只剩下最后一台时果断放弃二挂的辅助位,扭头宰了牵制位挂在遗产机。
“太快了,ruby这个熟练度加上带狗,人类见面就得死!”
解说已经完全闭起眼睛吹:“囚禁狂守尸的优势都不要了——我不用守,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遗产机!你怎么打?!全员残血上挂,打谁谁死!”
“节奏已经爆炸了!”
绝活用一次就够了,接下来的一切印证了萧匪尘的那句调侃——平推,足矣。
ruby下台时,迎接他的是前所未有的狂热掌声和欢呼,夹杂着激动的口哨声。
他轻笑着解开束发的头绳,冲观众席一抬下巴,浓丽的五官张扬得不可方物。
口哨声变成了一阵难以压抑的抽气声。
“被你传染了?”欧欧问opal。
opal秒懂他的意思,怒:“你怎么不说是被萧匪尘传染的?!”
萧匪尘纳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和他住一间房睡一张床。”
“谁睡一张床了!!!”
moonstone打圆场:“红队今天很兴奋啊。”
“状态很好。”宁为予道。
哭泣把在台上和ruby的交流讲了一遍,末了说道:“燥起来也好,我们快一点把他们打回家,赶时间。”
狼灭的话说得难听,背后怎会没有队伍的示意。哭泣看起来冷静,心里早已将失望寒心化作愤怒翻滚沸腾。
“走了,”萧匪尘拍拍宁为予的头,站起身,“不能让咱们队大美女把风头抢完了。”
opal没忍住斜他一眼。
ruby知道你这么叫他吗?
你在你小男朋友面前管别的男人叫美女,晚上还准备进房间吗?
决赛(三)
弹幕原本还在骂对面,看到方才的那一幕:【……】
【ruby真漂亮啊,不愧是jic的红宝石】【起码我们颜值薄纱对面,都能出道去做爱豆了】【啊啊啊啊红队别太蛊!这个笑!这个手!这个摘皮筋!摘的是皮筋吗那是我的心啊!】【美女嘶溜嘶溜,ruby是美女啊!】【姐姐我是你的狗——】
【姐姐在场上把你当狗玩……诶我记得ruby驯兽师也玩得不错吧?】【咱们两个屠夫啥不会玩,都是全能型选手】【哎哎哎人类上去了——哇塞,这什么,我方派出dawn!!】【dawn三个全上了!还有continue】【毕竟做了这么久队友,这把配合至少是最默契的】【笑死我了,opal万年不变的撞鬼】“我。”opal有气无力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