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知再次怀孕且要保胎时,景嘉熙既慌张又迷茫。
慌乱中接受了一次席念医院提供的疗愈舱。
现在想来,十分后怕。
她给的保胎药,他不敢吃。
拿给erix看过没问题,他也过不了心里那关。
他总觉得算得上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席念,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甚至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白发男人,他也无法全然信任。
从血缘亲情上,景嘉熙能感受到男人对他的疼爱,可那个故事太过曲折离奇。
景嘉熙对此持保守态度。
席念给的那支针剂,他作为保底计划,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用。
虽然刚才捶傅谦屿的时候,他真想直接扎醒他得了。
可,他到底下不去手。
另一个不用使用药物的方案,他要试试。
这个方案跟他以前的直觉很像,有了席念的理论支撑,他更有信心施行。
只是,不能心软。
不能心软让傅谦屿一次又一次突破他的底线,用肉体的欢愉暂时麻痹痛苦。
也正是他的退让,让腹中的孩子这么不巧地到来。
景嘉熙咽下酸水,漱口回来,就听见傅谦屿敲门威胁他。
“我知道你今天去见了诺亚实验室的人。”
“你果然是他们的人。”
“出来,我们聊聊。”
景嘉熙把手边的纸巾盒扔到门上发出一阵响声。
“聊你个头!”
景嘉熙闭眼睛想都知道出去聊会是什么后果。
傅谦屿现在就是小头控制大头,情绪上来只会按着他上床,完全聊不到一起。
该死的!
傅谦屿上床就不知道带个套么!
刚生完就怀,景嘉熙愤愤地扔完东西,又无奈地揉着脸叹气。
其实不光是傅谦屿的错,他自己也忘记戴套这回事。
毕竟从他们刚在一起,就很少戴那个东西。
他竟然忘了还有再次怀孕这个可能。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容易怀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