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静默的态度,让傅谦屿心底几近抓狂。
但他不表露出崩溃,而是用另一种方式贴近挤压两人间的距离感。
察觉到男人伸进来的手,景嘉熙脸红一瞬又马上气急。
他一巴掌扇过去,男人的脸偏了,很快红肿。
“傅谦屿!我真的想把你的脑子刨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一生气就想拿我泄火,脑子坏掉了!”
景嘉熙想起这个,就想掉眼泪。
不知情的状态下傅谦屿把他弄怀孕了,还要灌他酒。
这孩子能不能要都难说。
虽说医院给出的检查结果诊断,他是胎位太靠前,加上不久前才生过一次。
胎像不稳酒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
但现在的状态下怀上一个极度不稳定的孩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傅谦屿还要气他。
景嘉熙都想咬死傅谦屿了。
脸被扇肿的傅谦屿跟他是一个想法。
他也很想咬景嘉熙,字面意义上的咬。
男孩儿因要抽泣而绷紧的雪白脖颈在他眼中极度诱人。
脖颈上猛然刺入牙齿研磨血肉。
景嘉熙吃痛地仰起脖颈。
他清醒地知道,这次不能再心软了。
傅谦屿还在他的脖颈又亲又咬。
景嘉熙就已经开始蓄力,趁他不备,抬膝狠狠一踢。
男人要害处被攻击,战斗力直接减半。
傅谦屿弯腰疼到发懵,但头上的暴击还在继续。
景嘉熙捏着拳,在他脑袋狂捶。
不管招式,一通乱击。
傅谦屿想抓住他,都被景嘉熙躲过去同时报以拳头乱捶。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边要新欢还要旧爱给你当性玩具,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不伺候了!”
“不就是那些股份吗,我不要了!你都拿走,我不在乎,孩子也给你带,都是你的!”
景嘉熙真想把他打到满地找牙,可惜武力值压不过。
等傅谦屿从发懵的状态醒过来,景嘉熙闪身躲进一间房锁住了门。
他捂着胸口干呕。
拿出保胎药,看了几眼又放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