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
他理应享受。
……
“嘿嘿,陆少,我完事儿了。”男人双手交握弯着腰站在离陆知礼身后远远的位置。
以他的身份,还不能靠陆知礼太近。
但陆少竟然让他来“惩罚”情敌,男人现在都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陆少,他晕过去了,还要继续吗?”
陆知礼脸色微白,紧紧捏着拳头放在胸前,不让手下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没死就成,剩下的随你玩儿。”
“玩残也没事儿?”
男人诧异之中更显得兴奋。
“都说了随你。”陆少显露出不耐烦,男人立刻低头:“是是是,小的明白了。”
男人的视线中,陆知礼考究发亮的皮鞋尖划过去,逐渐下楼。
这栋废弃建筑是陆知礼手中的一个工厂园,没装电梯,贵人如他也要步行下楼。
只不过他通身的气质,让他看起来不像是走在废弃楼层,而是在装潢富丽的宴会大厅。
陆知礼走出满是灰尘的工厂,身后的手下上了其他车辆。
他进了自己的车,命令司机出去。
等人都看不见他,陆知礼才按着胸口呕吐。
太恶心了……
刚才的场景让他想到自己和金英睿交缠的画面。
第一次在酒店被迷奸,醒来后的自我厌弃重新蔓延在心头。
胃部强烈的不适让他禁不住吐了出来。
呕吐袋里刺鼻的味道更是令他头晕难受。
眼前闪过傅谦屿推门进来,发现他们赤裸交缠的难堪场景时的震惊和厌弃。
陆知礼握拳在自己心口猛砸,闷痛压过了心尖的刺痛。
他猛灌了一瓶冰水。
冰镇压下了呕吐和痛苦产生的燥热。
他仰着头缓了会儿,恢复正常后才让人进来。
陆知礼没着急回家,他爸妈担心他的精神和身体状况,要求他每晚回家。
陆家的门禁是晚上十点。
赶在八点前,陆知礼整理出一抹自然的笑容,亲热地拉着妈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