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太傻太天真。
谦屿,你就因为这种愚蠢的人,而抛弃我?
——男人得了指令,立马开始动作,钟黎昕想喊,但被堵住了嘴。
那男的在钟黎昕惊恐的眼神里,显得无比可怖。
“唔啊——!”
喉咙溢出绝望的呻吟。
一块洁白的丝绸,被人暴力撕碎。
“刺啦——”
绸缎破裂。
陆知礼听着身后男人刺耳的笑声,以及钟黎昕低哑的哭声,有点想笑。
尝试勾了勾唇,又拉直了唇线。
他笑不出来。
惨烈和兴奋的声音,传至耳边。
“呜呜——!”
“艹!小表子!别乱动!”
那男的忍了许久,早就等不及了。
按住挣扎的美貌男人,可在空中挣扎得不好动作。
“陆少,能把他放下来吗?这样不是很方便。”
他急的额头冒汗,听声音就能知道他此刻仰眉抬眼谄媚的笑容。
陆知礼支着胳膊抽烟:“随你。”
“好嘞,谢陆少!”
身后是重物坠落。
钟黎昕赤裸的身子在地上扭动,被绑住手脚的他毫无疑问地被压制。
几声重拳下来,钟黎昕身体软了下来。
他大概是痛极了,在脏污的灰尘地就想蜷缩捂住自己。
但那男的不会给他机会。
他在身下男人的痛苦呜咽中,解决着他脏污的欲望。
陆知礼原本放松地站在窗边,可听着身后越来越不堪的动静,他却没了“欣赏”的心情。
相反,那种纯粹是强制交配的声音,让他很想吐。
他按着自己的手肘,强迫自己站在这里听。
这是他的复仇,他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