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真有意思。
延淮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也懒得细想,一个psyche而已,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他只跟霁川交代了一句,“找人盯着他。”
纵容
霁川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想,这是对那位真上心了?
不然怎么会想着理会psyche这种无关紧要的人。
要是一时兴起想和人玩玩,倒也不用管这后面有什么门道。
反正人现在在他手里,想*便*,玩够了丢回去就行了。
盯着psyche无非是为了那位,不然还能有什么用。
霁川笑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包在我身上,谁也别想打嫂子的坏主意。”
延淮没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酒。
~
这些天初时像之前一样乖乖的,一直待在城堡里,也没想着要走。
和前几天不一样的是,他也不装了。
自从得知两人领证的消息后,初时对延淮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面对延淮的求欢他也不拒绝,延淮对他也是有求必应。
当然,除了离开城堡这一条。
初时尝试了一次之后就没再提要出城堡的事情。
避开了延淮的雷池,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从来不委屈自己。
这次是直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高兴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给延淮找点儿麻烦。
砸东西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不是‘不小心’打碎个花瓶,就是‘不经意’碰碎了桌椅。
城堡里的所有能摔碎的,能磕坏的东西都不知道换了几遍了。
延淮对他完全是纵容的态度,只要人在他身边,延淮也不在意他的这点儿小脾气。
想砸便砸吧,随他高兴就好。
谁让他现在对初时这么感兴趣呢。
感兴趣到初时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要想方设法的给他弄下来。
知道初时喜欢倒腾药物、炼毒,他专门给初时收拾出一间实验室方便他弄这些。
初时知道后,便笑着问他,“不怕我用毒把你了结了?”
延淮摸摸他银白的头发,语气是一派的自信从容,“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吗?”
初时瞬间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