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
这可是延淮,论起疯来可不比初时逊色。
他这是在担心什么?
这样想着,霁川那颗躁动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他端起一杯酒灌了一口压惊,“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正在热恋期,自然看他什么样子都喜欢。”
热恋期?
哈。
延淮喜欢这个词,喜欢用这个词形容他和初时。
“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霁川一听是正事,立刻正经了些许。
不过嘛……
霁川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说:“你猜是谁把他送到你床上去的?”
延淮没空和他打哑谜,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轻声开口,“我只听结果。”
他的语调虽然放得很轻,但听起来却又一种不容置疑的幽冷,让人不敢拒绝。
霁川撇了撇嘴,直接给出答案,“psyche。”
听到这个答案延淮并没有多少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
但霁川明显地看到他的脸色在一秒之内垮了下来。
根据他的了解,延淮这是不高兴了。
他没有再开口,而是等着延淮。
延淮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烟圈,“理由。”
霁川愣了一下。
理由?
什么理由?
psyche为什么把初时送到他床上的理由吗?
他怎么知道。
但霁川不敢这么说,人本来就不高兴了,他哪敢火上浇油呀。
“可能是因为内斗?”霁川猜测着,“把初时搞完蛋了他不就可以独占山头了。”
延淮没做声,把烟夹在指尖上,一手撑着下巴,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他想起之前叫人把psyche揍了一顿。
至于他为什么挨揍,看样子是因为初时,所以来找他麻烦的。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要独占山头的样子。
既然把人送到他的床上,他把人带走了之后现在却又想要把人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