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低垂着眼皮,闷声道:“我谁也不需要。”
延淮面色不改,依然僵持着,对他的话还是很不满。
初时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之前也没遇见过啊。
他活了二十四年也没人告诉他上厕所被人看着上的时候该怎么办啊。
“你……你先出去好吗?”
初时现在恨不得刨个地缝钻进去,本来是想给延淮找事的,试探一下他听不听话。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听还是不听?
初时不明白。
反而把他架在了绞刑架上,进不得退不了。
延淮本来也不想抽身无情,毕竟把人折腾这么惨,是该好好安抚一下。
但他一听到初时拒绝他,就止不住的想起来初时的话。
即便把人折腾到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痕迹,也无法遮盖初时和别人上过床的事实。
一想到这里,延淮就恨不得杀人。
他就站在初时面前不动弹,“我不出去又能怎么样?”
初时真想跳起来给他一脚,这人什么变态嗜好,有毒吧。
看着初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延淮心里的阴郁才散了几分。
初时心里挣扎了一会儿,也开始摆烂了。
他自己安慰自己,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之间什么没做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甚至延淮还……
不就被看着上个厕所吗?有什么好矫情的。
延淮爱看看去呗。
只要他不要脸,那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初时猛得一下豁然开朗,直接抬头和延淮对视,“哦,那你随意吧。”
延淮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再看初时,初时已经淡定自如了。
延淮伺候完他上厕所,又把他抱回了床上。
初时靠在他怀里一直哼哼,也不说怎么了。
延淮瞬间被他哼得没了脾气,“难受?”
初时垂着眼睫,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柔弱又惹人怜爱。
他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延淮有些不放心,直接把人放平,然后去扯他的裤子。
初时愣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