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初时递过来的眼神,延淮神色淡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就和没看到似的。
初时机械地张嘴吃下延淮递到嘴边儿的食物。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吃饱再说吧,他向来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主儿,何必为难自己呢。
有人愿意上赶着伺候,那就让他伺候好了。
要不是他把他折腾的这么狠,他怎么可能瘫在床上还要人喂啊。
所以,受着吧。
初时不知道的是,让延淮喂他,对延淮来说是一种享受,他乐意得很。
吃饱之后,初时感觉自己算是活过来了。
虽然身体还是很难受,但这并不妨碍他找事儿。
“我要上厕所。”
延淮放好餐盘,听到人理直气壮的要求,过去把他抱了起来。
把人放在马桶上后他就那么站在初时面前看着他。
初时顿时无语了。
这人特么的有没有点自觉啊。
延淮显然没有,他看着初时不解的问,“怎么了?”
初时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还问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
“我知道啊。”
“你觉得你站在这里合适吗?”
延淮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怎么不合适了?”
他觉得挺好。
初时懒得和他掰扯,直接道:“滚出去!”
延淮不动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宝贝儿,我滚出去了谁来照顾你啊。”
“我现在特么的不需要你!”
听到这话,延淮的脸骤然冷了下来。
嗓音低沉掺杂着冰渣,“那你现在需要谁?”
“psyche?还是别人。”
初时顿时没声了,他还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合着只是在他这里过去了。
要不要这么小肚鸡肠,他不过随口一句气话而已。
延淮罚也罚过了,还要记到什么时候。
他还想怎么样?
但初时想了想,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在这时候说些刺激的话。
谁知道这个疯子又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