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涮满烤料的娃娃菜,也有香气扑鼻的烤茄子,更多的还是各种肉粒和鸡翅。
只是,看着这烧烤,古琪的身体愈发颤抖。
“姐姐,烧烤得吃肉才有意思,鸡中翅牛肉粒油边是必须要有的,你这一盘素除了茄子金针菇娃娃菜,还有什么是能吃的!”
古琪视线在藕片、上海青和土豆中来回打转,这怎么不能吃了嘛?
自那之后,古琪知道了陈欣恬吃烧烤的必点菜。
这些菜此刻全部出现在面前,过去的点滴像海边的潮水,席卷而来,扑的古琪找不着方向。
她强忍泪水,盯着烧烤一动不动,仿佛要盯出个窟窿才肯罢休。
“她最喜欢这家烧烤店了,从小吃到大,”陈母没流泪,没看古琪,反是伸手拿了一串烤油边,大口啃了一块下来,话语不太清晰地说,“油边是一定要点的,鱿鱼也是,鸡中翅也不能少。”
“她吃烧烤一向吃荤,素的很少吃。”
陈母自话自说:“欣欣和我说,让我带你来吃一回。”说完,又是一口油边。
肉很大一块,导致上面的烧烤料留在她嘴角。一秒、两秒、三秒过去,烧烤料被清洗掉,在尖尖的下巴出汇聚成一颗泪珠。
古琪指尖使上全力,捏的信皱巴巴的。
她不再去听陈母说了什么,不再去看陈母做了什么,也不再看着烧烤飞马行空。古琪拆开了信,里面是一张写满了字的信纸。
古琪泪珠断了线,一滴又一滴,怎么也停不下来。
作者有话说:
懦弱和勇敢的矛盾体
敢与永
姐姐,如果你看见了这封信,那么大概率我已经离开了,很难过用这种方式道别。
我想告诉姐姐: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开心的,都是令人期待的。
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也很不舍离开你,不作出改变的话,我们不可能过上想象中的生活。
你可能会说:“你真傻,人都死了更不能过快活日子了啊!”
姐姐,你听过这样一种理论吗?
我们古人总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轻易伤害,实际上伤害自己是对父母的一种惩罚。
如果他们为我懊悔,那他们是不是也会去想,自己哪里做错了呢?方式方法可能很偏激,但这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击。
如果用‘我’来告诉他们,我们是认真的,我们可以生活的更好,那也算是值了。
如果我继续和他们纠缠,那它将永远会是横亘在我们心中的一根刺,拔不掉却痛的生不如死。
对了,代我问候伯父伯母,他们的好我都记着。短短的半年时间,我从他们那获得了特别多的幸福、开心与快乐,这些是你在我们家收获不到的。
很可惜,不能再见到他们了。也很对不起你,我爸妈不接受你与你无关,是他们的问题。
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没有离开,而是化作这世间的每一缕尘埃,陪伴在你身边。
最爱你的欣欣宝贝
信纸上渐渐出现一个又一个被泪水打湿的痕迹,纸张上泛起了波纹,似在诉说着纸上的故事。
古琪拿起一串青椒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嚼,混着泪水的湿咸,一点一点咽下去。
陈母放下竹签,缓缓开口:“她让我带你来吃烧烤,明天来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