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不过划个小伤口,行军打仗,他身上多的是,比这个伤口深的。
不在乎。
可如今他的手指,被她充满香味的手绢包裹。
两只小手包裹住他的,软软的。这个伤受的真值。
两人时不时地对视一眼,已经鬆开手,那股曖昧的氛围,却在两人之间縈绕。
时山远喝得迷糊,根本没注意两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嘴里叫著,“喝,来喝,女婿!”
又过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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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驍带著人回去,儘管不想走,可爹娘千叮万嘱,一定要按照规矩来。
他也只好走。
今日提亲,时府的所有下人都有喜钱可以领。
这倒不是时府的规矩,是流程。
但凡谁家有个喜事,都会有个喜钱。
赵雨露和小莲一起排队,领喜钱。
足足两百文,对於她们而言,已经是一笔大钱。
要知道出去吃个街头小吃,都只要10文左右。
赵雨露將铜钱放入袋子里面,正落入袖口。
就有人帮她传话,“赵雨露,你爹娘在后门等著你,说找你有事。”
今日喜事,所以放假。
下人可以自由出入,不过不能走正门。
她皱下眉,告別小莲,赶紧跑去后门。
后门不远处站著一对中年人,满脸沧桑,个头都不高。
焦灼地在原地走来走去,男人体胖,女人体瘦。
这是她的父母。
赵雨露抿著嘴唇,看到他们,心里陡然一颤。
赵家生下好几个孩子,妹妹们不是莫名其妙死掉,就是被送人或者卖掉。
她是年纪最大的,可以照顾年纪最小的弟弟,才没被卖掉。
后来,弟弟逐渐长大,要读书考试。
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说要高中状元。
一个敢说,两个敢信。
就这样,赵雨露15岁就被卖到时府当婢女,卖身10年,25岁才能出府获得自由。
她小时候没少因为想赚钱,为家里出谋划策而挨打。
看见他们,心里就有阴影,忍不住浑身打哆嗦。
儘管她已经足够高。
赵雨露平復心情走过去,“爹,娘。”
赵母张晚霞看著她,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时府天大的喜事,肯定发了喜钱吧。
你弟弟最近要去书斋上课,多的是用钱的地方,你把钱给我。”
赵父赵志存一声不吭,就站在一边,看著是老实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