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声音略显沙哑,“我专门找法华寺的大师做过法事,能保佑我们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
时沅觉得送人偶加生辰八字这种事情,的確只有他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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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的浪漫。
她点点头,將“小孟驍”放进盒子里面。
连同他手里的盒子,一起交给小橘,让她先好生收著。
那边聘礼都入帐本,进库房。
虽然没有临近中午,可时山远忍不住,吩咐厨房备小菜,就拉著孟驍,去前厅喝酒。
至於赵静萱,已经窝去房间看话本,完全不搭理前面的事情。
留下时沅站在院子里面,犹豫下,不放心地跟著进前厅。
坐在孟驍的身边。
她转头盯著他露出一半,却十分好看的脸看。
不知道他那边脸怎么了,看面具遮挡的范围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大面积的伤疤。
右脸如此好看,摘下面具肯定更好看。
“来来来,女婿。”时山远很爱喝酒,不知不觉就喝了三杯,有点上头。
赵静萱平日管得严。
因为他又菜又爱喝。
这刚喝三杯,脸就已经红得不像话,眼神迷离。
清醒的时候万万不敢做,现在却拉著孟驍的胳膊,非要让他碰杯。
面对仙儿的家人。
他的耐心十足,端著酒杯就一遍一遍地和岳父碰杯,仰头喝下。
时沅看著他们一杯一杯地喝。
爹爹就算了,反正这是在自家。
可孟驍不能喝醉,他得回去的。
喝得醉醺醺的算怎么回事。
“別喝了。”眼看著孟驍不懂拒绝,傻傻的又要喝上一杯。
时沅衝动之下,伸手握住他的大手。
一软一硬。
一大一小。
一粗一细。
她慌乱之下抓住他修长的手指。两个人皆是一愣。
突然间,手中的酒杯,被孟驍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捏,酒杯碎裂。
他面色焦急,急忙鬆手,“伤到你没?”
时沅抽出腰间的手绢,小嘴一瘪,眉头紧锁,“你受伤了!”
將手绢绑在他被割破的手指上。
碎片散落一地。
两人对视。
忽然,时沅又一笑,“碎碎平安,你第一次进我家门就打碎酒杯,这是好兆头。”
孟驍不懂这个。
但她说,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