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沅说。
“那你能不能……做我的床搭子啊?”
她看著他,眼神希冀。
邵荆易指尖顿住,鬆开她的发,从容的脸上现出僵硬线条,“你说……什么?”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沅看他表情隱有崩塌之势,连忙解释。
“一个月一次就好。”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或者……”
她低头琢磨了下,支支吾吾的抬眸看他,“或者我给你付钱也好。”
“但是別太贵,好吗?”
他真的很会。
又是个愿意进步的。
人生在世,还得找这样的搭子。
共同学习。
创造幸福。
邵荆易差点气笑了。
刚刚心底翻涌的柔情,全部变成了一声声对自己的冷呵。
真廉价啊,邵荆易。
她当自己是什么?
鸭子?
还是別太贵的?
他活了这么多年,阅人无数。
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眼瞎的。
时沅有些懵,虽然迟钝,却也感觉他好像生气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啦。”
虽然有点可惜。
但她不想惹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她说著就要下床,去捡自己的衣服。
邵荆易看著她纤细蛊惑的背部线条,深吸口气,握住她的腕。
“行。”
他收拾好表情。
藏起镜片后翻涌的失落和戾气,儘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文尔雅。
“就做你的床搭子。”
“但我要求,一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