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明明是第一次。
怎么这么多样?
甚至把她都逼出了几分陌生的模样。
哀求的,轻颤的,索求无度的,甚至还有些不知廉耻的……
时沅拍了拍脸。
转头看到邵荆易穿著浴袍,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远眺融在薄雾中的城市。
好像在想些什么。
“醒了?”他听到动静转头,起身走过来。
頎长的身体裹在黑色的浴袍中,走动间露出一点蓬勃的线条。
一边胳膊捲起。
上面的绷带还染著血。
是她昨晚抓开的。
时沅又愧又羞,抬手按了下脑袋。
“抱歉,我不知道你也是第一次。”
邵荆易在她身旁坐下,“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心里涌起一点歉意。
昨晚,在他发现她也是新手的时候,確实有几分开出盲盒的惊喜。
本该心疼她的。
但是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
他还是第一次被兴奋驱使,做出了连自己都惊异的,不知节制的事。
邵荆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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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是別人算计他的筹码,他也愿意押上本金,赌这一局。
只因为他確认了。
她会是他唯一想要摘得的月亮。
身体力行。
势在必得。
时沅摇头,坦诚道:“挺、挺舒服的……”
邵荆易眼眸微弯。
“宝宝,你要什么?”
他轻勾食指,捲起她的发,“財物,房產,亦或是资源支持。”
“说说看。”
做他的女人,都可以给她。
“什么都可以么?”时沅想了想,抬眸看他。
緋红未褪的脸上,带著十足动人的真诚。
邵荆易顿了顿。
按住翻涌而来的,再来一次的渴望,毫无保留地应她。
“当然。”
他都做好扯证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