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深顶顶得闷哼一声,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那双浮在空中的小脚,本能地想要踢我,却被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牢牢地握在手中。
“别碰我……”妈妈用尽力气,委屈的呜咽到。
我却仗着她身体的无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嘴上犟嘴道:“我就要碰你!我就喜欢碰你!”
说着,我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我的腰部如同永动机一般,再次在她体内发起冲锋。妈妈一开始非常抗拒,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充满了挣扎。
她扭动腰肢,试图躲避我的每一次撞击,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然而,随着我持续不断地深入挞伐,那被刺激到的敏感花心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润滑得更加湿滑。
她的身体渐渐从抗拒变得无力,喉间发出的呻吟声也逐渐从愤怒的呜咽,转变为带着一丝酥麻与情欲的颤音。
那抗拒的拍打也慢慢变得轻柔,最终演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
我已经记不清和妈妈缠绵了多久。
只记得窗外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从下午的昏黄变成傍晚的青灰,再变成彻底的黑。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亮起了灯——可能是妈妈趁我喘息的间隙开的,也可能是我开的,记不清了。
什么都记不清了,只剩下身体里那股被掏空又填满的疲惫,还有身边这个人温热的呼吸。
我们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床单皱成一团,一半压在身下,一半垂到地板上。
妈妈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乱糟糟的,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边。
她闭着眼,胸口起伏着,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我没动,就侧着身看她。
灯光的颜色是暖黄的,落在她身上,给她的皮肤镀上一层淡淡的光。她的锁骨上有我留下的痕迹,淡淡的红,像是夜里偷偷开的花。
过了很久,她动了动。
妈妈撑起身子,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后背。
她伸手去够床尾的东西,腰身拉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我看着那个弧度,喉咙有点发干——明明已经折腾了这么久,明明已经累得动都不想动,可看见她这样,心里还是会有东西跳一下。
她摸到了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她说,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喊的还是累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要起身,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细细的,我一只手能握一圈还有余。
“去哪儿?”我问。
妈妈没好气地瞪我:“去洗澡。换衣服。”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不饿啊?”
饿?
她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
今天一整天一点东西都没吃。
之前沉迷和妈妈做爱,根本顾不上理会肚子。
这会儿被她一提,那股饥饿感突然就涌上来了,胃里空空的,还有点发疼。
我捂着肚子,嬉皮笑脸地看着她:“饿了,我们一起洗呗?”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