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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第3页）

江易："江湖规矩。"

客栈的生意依旧红火。两人推杯换盏，闲聊叙旧。

"你看那桌，那是新派拳法的长老……那个那个，那个黑衣老头，他是泰山派的掌门……”

"那桌穿绿衣服的，是在你们江北隔壁的江宁府卖人肉包子的；他旁边看上去很斯文的那个，是和他联手的……"

梁观识听得一愣一愣的，转头又问："那……那帮穿白衣服的，是什么人啊？”

江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行白衣女子手持长剑坐在门边，为首的那位约莫二十六七的模样，身长高挑，神采奕奕，虽傲气逼人，却脱俗清秀，宛如林下清风，气质不凡。

江易正要回答，却见一红衣人从门边探出头，以一种尖锐细长的声音对着白衣女子调笑道：“姑娘好生俊俏。可否给小生一个切磋的机会？”

那红衣人身形颀长，身段柔软，乌发齐腰，腰间别一长笛；玉面娇粉，眉骨妖柔，月眼柔情似水，可眉宇英气甚足，言笑晏晏地盯着为首的白衣女子。

同桌的其他人几乎要跳起来了，哪里来的不男不女的妖孽，这样不三不四地羞辱人？

倒是被盯着的那位，镇定地示意同桌人坐下，岿然不动，依旧自顾自地夹着碗里的菜肴。

红衣人得了没趣，却仍不气馁，撑着脑袋倚在门边，斜眼笑盈盈地看着她们。

同桌的一位女子自是年轻气盛，终究忍不得这带着骚扰意味的挑衅，长剑出鞘，直奔红衣人的脖颈而去。

“这下有好戏看了。”江易如是道。

不出他所料，顷刻间两人便打斗起来。长剑气盛，剑尖直逼红衣咽喉而去；然而玉笛身姿矫健，任凭对方如何迅猛，也用柔妙的防守一一化解。两相你来我往，旗鼓相当，过招不过十下，却精彩无比，赢得掌声喝喝。

暮色四合，街上人头攒动，一时间众人为这场难分胜负的比试驻足，也引来了不少议论。

白衣女子的来路大多人都能猜到，故而那红衣人一时成为众人围观的焦点。

“你说那红衣人，是男是女啊？”后来的观看者问道。

“约莫是女子吧？”另一人回答他，“你看那身段，如此娇软，又怎会是男子所有？”

……

“那红衣女子还颇有章法呢。”梁观识边看边道。

“呃……”江易扶额，“那分明是个男子。”

见梁观识一脸难以置信，江易笑道：“他分明是有喉结的。”

眼花缭乱间，红衣人的身形都逐渐化为炫影，哪里还看得见他的脸庞，遑论喉结了。

“你怎么看得清？”梁观识呆呆地问。

“前面还没打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江易耸耸肩，“不过我挺好奇这人的身份的。明明是男子，习得的却是阴柔诡术，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

“你也不认识？”

江易摇摇头。

“那…那群白衣人到底是谁啊？”

江易还没来得及回他，却听得那为首的白衣女子大声喝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