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身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像押送一件珍贵而极度易碎的货物一样,稳稳地架着她的手臂,穿过昏暗空旷的停车场,引着她走向那扇通往会所内部的金属门。
【铃·心理】在走……被两个陌生男人架着走。
老公在后面吗?
他在跟着我吗?
他一定在。
我不用回头,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
我要走好,不能摔跤,不能太难看……但真的走不好了,腿好软……奶头好凉,被风吹得好疼……下面又湿了,走路的时候大腿在磨……好丢脸……但老公在看。
全是他想看到的,这就是他要的表演……
一行人来到金属门前。
服务生用胸前的门禁卡刷了一下。
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灯光更加柔和、温度也明显更高的走廊。
空气中隐约浮动着消毒水与某种昂贵木质精油的混合气味。
他们带着铃走了进去,你也随后跟上,与前面三人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走廊不长,两侧是隔音良好的深色绒面墙壁,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服务生锃亮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以及铃那被压抑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走廊尽头,是一部敞开着门的电梯,轿厢内部铺着柔软的深红色地毯,四壁是哑光的深色金属材质。
服务生将铃引导至电梯口停下,然后同时看向你,等待你下一步的指示。
铃被架在那里,因为突然的停顿而不安地扭了一下头。
她能感觉到脚下地毯的材质与之前水泥地的不同,也能感觉到身边两个服务生停了下来,正在看向某个方向。
是老公在那边吗?
是老公在对他们做什么手势吗?
她不知道。
这份彻底的茫然让她又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含混的“唔唔”声,胸口剧烈起伏,被安全带勒过的那道淡红痕迹,在她左乳上方还隐约可见。
你站在电梯口几步远的地方,看着那两个服务生架着颤抖不已、全身赤裸、被蒙眼堵嘴的铃,正等待你的最终指令。
你没有上前,只是对着他们,轻轻点了点头,用手指了一下那部敞开的电梯厢。
“直接送她去准备室,进行最终检查。我走另一条路。”你的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两名服务生几乎是在同时微微颔首,动作整齐划一:“明白,先生。”
然后,他们调整了一下姿态——其中一人还伸手固定了一下铃因为听到你的声音而突然剧烈扭动的腰——以一种标准化的、搬运精密仪器般的专业动作,稳稳地架着铃,转身迈入了铺着深红色地毯的电梯轿厢。
铃在被带入电梯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脚下地面的变化——从走廊微硬的地毯,变成了轿厢柔软厚实的深红地毯。
紧接着是电梯门关闭时那轻微的“嗤”的一声,以及随之而来的——狭小密闭空间带来的全方位压迫感。
两个陌生男人的体温和呼吸近在咫尺,她能听到其中一个服务生制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但最让她恐慌的是——她没有听到你跟进来的脚步声。
你刚才的声音确实就在几步外,但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你没有进来。
【铃·心理】电梯门关了……老公没进来!
他没进来!
他要我自己跟这两个人去哪——去哪里?
准备室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