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冰!
碰到了……他的力气好大……老公……老公你在看吗?
你在看吧?
你在玻璃后面看着我吧?
我要配合,我是展品……要配合工作人员……
在服务生的引导和那股轻微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下,铃一点点挪动身体,将赤裸的双腿从副驾驶座椅上转向车外。
她的脚踝上的黑色皮质踝箍在移动时刮过座椅边缘,发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另一名服务生已经等在外面,在她双脚即将着地时,扶住了她的另一侧手臂,防止她因为失去视觉平衡而摔倒。
就这样,在两个陌生男人的搀扶下,铃被半架半扶地弄出了副驾驶座。
她的赤脚再一次踩在停车场冰凉光滑的水泥地面上——这已经是一个小时内她第三次赤足踩在不同材质的地面上了,但这一次,扶着她的不是丈夫,是两个完全陌生的、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
晚风从停车场的通风口吹来,拂过她全身每一寸赤裸的肌肤,让她身上起了一层看得见的鸡皮疙瘩。
E罩杯的乳房顶端的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像两颗被冻透的小石子,乳晕也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收缩成了小小的一圈。
她能感觉到这两个男人的视线——虽然她看不见他们,但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打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平坦的小腹上、以及那片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上的热度和重量。
【铃·心理】出来了……好冷。
地上好凉……他们两个在看我。
看不见他们的脸,但能感觉到他们在看。
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看我湿了的样子……老公,你看得到吗?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下贱?
你是不是看得很开心?
服务生调整了一下姿势,一人稳稳地扶住她一只手臂,让她在两具男性躯体之间保持平衡。
“展品小姐,请跟我们走。前方有台阶和电梯,我们会引导您。”依旧是那个平静无波的声音。
铃被他们架着,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她的步伐踉跄而被动,完全不像是自己在走路——更像是一具被拆掉视觉传感器和语言模块的人偶,被两名技术人员搬运着,从一个仓库转移到另一个仓库。
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发出规律的啪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无助。
她努力想挺直脊背,维持那份你反复强调的“艺术品”姿态,但身体的颤抖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无法完美控制每一块肌肉。
腰臀的曲线随着她踉跄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曳——那副身体的确是在“展示”着,以一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最原始的方式。
大腿根部因持续情动而不断分泌的爱液,在她走动时顺着阴唇的缝隙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丝粘腻冰凉的触感。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知道那两个架着她的服务生也一定看到了——毕竟他们正一左一右地低头看着她的腿——但她无法阻止。
她只能用被口塞堵住的喉咙,发出一声又一声细微的、像是在请求原谅又像是在呻吟的呜咽。
你掐灭了烟蒂,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你能清晰地看到铃的背影全景。
她那头盘在头顶的白发,在行进中露出后颈修长优美的线条,汗湿的碎发贴在颈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黑色的眼罩系带交叉在后脑,没入发髻之中,留下两条优雅的黑色细线。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但那股刻意维持的姿态反而让肩胛骨的轮廓更加明显——那两片薄薄的骨骼在她皮下隆起,随着她被架着走动的节奏微微起伏。
腰肢盈盈一握,腰窝深陷。
臀型浑圆挺翘,因为紧张而夹得紧紧的,但每走一步,左右臀瓣还是会在两个服务生的视线里自然地、轻微地交替摇晃。
大腿修长,小腿匀称,赤裸脚踝上那两圈黑色的皮质踝箍,随着步伐的频率若隐若现,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力极强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