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长了声音,故意卖关子。
然后,我真的开始重新打量她。
不是平时那种随意的一瞥,而是认真地从头发丝看到脚尖,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嗯。这家伙脑子是不太行,数学公式记不住,历史年代总搞混,英语单词拼写错误百出。
但某些地方发育得倒是挺好。
不,不是“挺好”,是“好过头了”。
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的锁骨,被宽大校服外套遮掩却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腰肢。
然后是修长的腿,虽然个子矮,但比例很好,小腿的弧度在白色短袜和黑色皮鞋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最后,目光无可避免地回到那片惊人的隆起上。
校服衬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底下浅色的布料边缘。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区域缓慢而规律地起伏,像平静海面下酝酿着波涛。
其中,尤·其·是·这·里——
我的视线像是被无形的磁铁吸住,牢牢固定在那片区域。
大脑里某个角落的理智在尖叫“非礼勿视”,但更多的感官神经在欢呼“看啊看啊看啊”。
喉咙有些发干,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是G,还是H?”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一些。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蠢了,而且蠢得显而易见。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只能硬着头皮维持面无表情,假装这是个严肃的学术探讨。
“那个……学生餐厅没有G套餐或H套餐哦?”
她眨了眨眼,一脸纯真地回答。
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在装傻。
脸上的红晕倒是慢慢爬了上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淡粉色。
“不是套餐的事。”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操场上已经有田径队的人在跑圈,整齐的脚步声和口号声隐约传来。
“总之,你想看作业对吧?”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练习册封面上划着圈。
“嗯、嗯。”
她用力点头,丸子头晃得更厉害了。
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黏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
“做吧。”
我说。
声音平稳,字正腔圆,像在念课本上的定理。
“……诶?”
她愣住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远处打闹的声音、聊天的声音、操场上的口号声,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心跳,咚咚、咚咚,敲打着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