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林同学也脱掉嘛。”
声音很轻,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像在哄小孩吃糖。
她的手抬起来,不是去拉自己的衬衫,而是伸向我——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裤子的拉链部位。
那个触碰很轻,隔着布料,几乎感觉不到。
但我却像被电击一样浑身一颤,胯下的肿胀感瞬间变得更强烈了。
“啊、啊啊。”
我只能发出两个无意义的音节。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准则、所有的“这是不对的”的警告,全都被身体最原始的冲动碾得粉碎。
手抬了起来,颤抖着,摸到了裤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冰凉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瞬。
但下一秒,她的手指复上了我的手背——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细微汗湿的触感。
“我来帮你?”
她轻声问,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温热而潮湿,带着淡淡的桃子味洗发水的香气,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腻气息。
我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手。
算是默许。
她的指尖找到了拉链头,轻轻向下一拉——
“嘶拉——”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拉链顺畅地滑到底,裤子的前襟敞开了。
里面是灰色的平角内裤,纯棉材质,现在已经被撑得变形,前端甚至能隐约看到深色的轮廓和湿润的痕迹。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手指没有继续,而是悬停在那里,微微颤抖着。
夜风吹过,敞开的裤裆感受到凉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但也让肿胀的欲望更加清晰——那里又热又硬,像烧红的铁棍,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胀痛般的搏动。
“继续。”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不是粗暴地扯下,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然后,束缚消失了。
生欧派与生肉棒。
在越来越深的夜色里,这两样东西同时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胸口敞开着,衬衫大敞,白皙的柔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顶端的凸起因为寒冷(或者是兴奋?)而更加挺立。
而我的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直挺挺地竖立着,尺寸惊人,颜色深红,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夜色里闪着微弱的水光。
这样一来,做爱的演员就凑齐了。接下来就看当事人有没有做的意愿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只有风声,还有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汽车声。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米,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的白雾,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混合著汗水和荷尔蒙的气味。
然后,她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