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女孩,只能强忍著噁心和恐惧,配合著他们的“学术交流”。
“戴森教授,”
一个生物学家,一边搂著身边的女孩,一边举起酒杯,对著轮椅上的老人说道。
“这里的环境,真是太棒了。”
“不仅风景好,这些『实验体的质量,也是没得说啊。”
“是啊。”戴森回应道。
“在这里,我们可以摆脱那些该死的伦理委员会。”
“可以摆脱那些愚蠢的法律和道德。”
“我们可以真正地,做一些伟大的研究。”
“没错!”
另一个心理学家,推了推眼镜。
“我最近在研究《极端恐惧下的心理应激反应》。”
“这里的资源,简直太完美了。”
他指了指身边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我昨天对她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深度催眠和『感官剥夺。”
“你们猜怎么著?”
“她的精神崩溃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那些数据,简直太迷人了!”
“哈哈哈!我就说嘛!”艾普顿坐在一旁,像个得意的管家。
“只要各位教授有需要,我这里隨时可以提供最新鲜的『素材。”
“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哪怕是解剖,只要给钱,都不是问题。”
……
“疯子!这群疯子!”
“这还是科学家吗?这是一群披著白大褂的屠夫!”
“他们怎么能把活生生的人,说成是『实验体和『素材?”
“知识没有让他们变得高尚,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冷血和傲慢!”
直播间里,所有人的三观都在崩塌。
他们无法想像,这些平时受人敬仰的学术泰斗,私底下竟然是这副德行!
然而。
更疯狂的,还在后面。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