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琛看著奏摺,轻声说,“自朕登基以来,便有无数大臣上奏,你祸乱后宫,乱皇后李宓,淫先帝的皇后、贵妃……”
萧沁心中咯噔了一下。
“朕上次和你说过,但总觉得有些话还没有说透。”
寧琛合上奏摺,抬头看著陆远。
萧沁道,“琛儿……”
她想阻止寧琛说这些,戳破这层窗户纸。
寧琛最好的结果就是假装不知。
不过,上一次陆远和寧琛已经谈过了,这件事寧琛一清二楚。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这是皇宫。
寧琛打断了萧沁,“母后,让儿臣说下去,儿臣时日不多了。”
萧沁抿了抿嘴唇。
“陆远,朝中半数以上的大臣,全部都在弹劾你,他们忌惮你在朝中的威慑,都不敢表露出来。”
“有大臣諫言,让朕用完你之后,治你祸乱后宫之罪,诛你九族。”
寧琛放下奏摺。
萧沁站了起来,满脸呆滯。
她一直以为这个儿子一无是处,只知吃喝玩乐。
没想到,他还私下里做了这么多事。
萧沁真怕寧琛说错了话,从而得罪了陆远。
陆远等著寧琛说完。
寧琛接著道,“如果换做是先帝,也许他会这么做。但是,你是朕的兄弟,你一直在为朕的江山而努力……”
“所以,这些奏摺,朕一概没有批覆。你陆远虽然掌控著朝廷的军队,但你並非两大世族。”
“你也曾说过,若无皇后和太后,你也不会帮助朕。”
说到这里,寧琛指著地上一箩筐的奏摺。
他看著陆远,淡淡说道,“陆远,今日,朕把这些奏摺交给你。朕崩后,你可除掉弹劾你的这些大臣,提拔自己的亲信上来。”
“只有朝野上下与你一心,寧朝才会中兴,朕知道你不会攛夺寧朝江山,你是个大才,先帝让朕好好的用你。”
“如今,朕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
……
寧琛的话让萧沁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把这些奏摺交给陆远。
也就是说,陆远便可以知道是谁弹劾了他。
然后,除掉这个人。
萧沁没有想到,寧琛居然会这么做。
正如他所说,只有朝野上下都是陆远的人,寧朝才会中兴。
其余不论。
“琛儿……”萧沁已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