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你不生气吗?”华兰溪担心陆远生气,却又不敢隱瞒陆远。
如果隱瞒了,陆远知道了会更加生气。
这就是为人之道。
陆远早晚会知道这件事。
陆远轻笑著说,“他做的很对,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不过兰溪你做的也很对,不管什么事,都要及时告诉我。”
“臣妾不敢隱瞒哥哥。”华兰溪微笑著道。
“也难为他了,如果上天能再给他十年寿命,他的功绩,在歷朝歷代能够排得上前三了。”
陆远摇了摇头,微微有些感慨。
萧沁想了想,冲陆远道,“哥哥,但臣妾还是觉得,如果有一天真的想要进位,不如,你就登基吧。”
寧柔在一旁碾墨,听著几人的话,则没有吭声。
陆远放下了奏摺,笑了笑。
他伸手將萧沁搂在了怀里,一只手从领口探了进去。
陆远笑道,“我对皇位不感兴趣,我只要你们就够了。”
听到这句话,萧沁微笑了一下,靠在陆远肩头上,“奴婢会一辈子陪著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你。如果有一天你想当皇帝了,沁儿也会第一个支持你。”
华兰溪道,“还有我,臣妾的命都是你的,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
寧柔顿了顿,举起了手,“我也是,如果哥哥想当皇帝,柔儿就是哥哥的征北大將军。”
陆远笑了笑。
“来,都过来。”
华兰溪、寧柔微微倾身,也都钻进了陆远怀里。
陆远说,“有你们这些话我已经很开心了。我只希望將来带著你们返回雍城,建一个巨大的泳池,每天带著你们享乐,就够了。”
萧沁噗嗤笑道,“到时候,沁儿每天为你跳舞,不穿衣服的那种……”
华兰溪笑道,“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兴奋,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每天都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哥哥每天都能享受到美人的乐趣。”
寧柔嘴笨,只知道一味的靠在陆远怀里,拱了拱。
“会有这么一天的,但眼下,我们要做好奉天大典。”陆远说道。
“是。”两女同时应了一声。
“大人。”碧落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事?”陆远问。
“离国女帝派人传信,说是女帝的龙輦已经出发了,在来京城的路上了。”碧落说。
陆远道,“通知萧墨,派一支轻骑沿途保护女帝,直到顺利到达皇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