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阳殿。
宴席过后,各路大臣纷纷离开。
此刻的龙阳殿內,只剩下萧沁、寧柔和陆远三人。
今天来了一批奏摺,巴州一带发生了地震,死了很多人。
陆远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臣妾见过哥哥。”
这时,华兰溪从外面走了进来,跪在了地上。
陆远抬起头,“兰溪你来了?”
华兰溪嗯了一声,隨后起身来到了陆远面前。
“启稟哥哥,皇上刚刚召见了臣妾。”华兰溪说道。
“说了什么?”萧沁问。
华兰溪抿了抿嘴唇,“皇上还是不太放心哥哥,怕他死后,哥哥攛夺寧朝的江山,所以交代臣妾一些话。”
陆远一边看著奏摺,一边轻嗯一声,“你继续。”
华兰溪道,“他让寧安登基之后,把朝廷所有权力都交给你,等寧安亲政的时候,让寧安三辞三让,把皇位禪让给你,並且交代臣妾,绝对不可伤害你。”
“他说哥哥是一把利剑,剑尖朝外所向披靡。剑尖朝內,寧朝危矣。”
华兰溪没有任何隱瞒。
萧沁听著这番话嘆了口气。
她知道,寧琛確实害怕。
毕竟,陆远的能力在这里摆著呢。
陆远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华兰溪轻嗯,“他比较担心寧质,询问臣妾和哥哥上床寧质知不知道,担心寧质知道以后会发怒,从而举兵谋反,他让臣妾写一封信给寧质,先说服其心。”
陆远轻笑了一下。
“琛儿別看平时只顾著享乐,可他心中跟明镜似的。”萧沁看向了陆远。
“他確实跟明镜一样,歷朝歷代,像他这么明白的皇帝不多了,可惜,好人不长命。”陆远回答道。
萧沁低下头。
確实,好人不长命。
“兰溪你起来吧,別跪著了,地上凉。”陆远示意道。
“是,哥哥。”华兰溪起身,坐在了陆远另一边。
陆远一边看著奏摺,一边说,“寧朝是太祖武皇帝打下来的,寧琛不想就此断代,他的担心实属正常。”
“琛儿是想寧朝江山传至千秋万代。”萧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