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
大殿后,换上龙袍的帝仙儿走了过来。
不过,当她看到殿內的一幕,帝仙儿停下了脚步。
帝仙儿听著殿內的声音。
那些个大臣冷笑的看著陆远。
並且质问陆远。
陆远拱了拱手,微微笑道,“这位大人,此乃自欺欺人之言。”
“自欺欺人?陆將军,请解惑。”乔公道。
一眾大臣冷眼旁观。
陆远道,“先帝时期,我寧朝確实出现过一些动乱。然我新帝登基,征藩王,灭刘史,肃清两大世族,新政改革。我朝百万雄师,威震天下。若要灭区区离国,还不是易如反掌?”
乔公张了张嘴正要反驳,陆远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至於这位大臣所说的大臣专政,皇权旁落,本將军则並不认可。”
“我新帝登基,亲贤臣、远小人,君臣一心共同治理国家。此,可彰显出我皇上知人善用。一心治理寧朝,改革新政,说明我皇上重视民生,以休养生息为治国策略。”
“而我寧朝大臣,为皇上出谋划策,各司其职,治军、养民,一心为朝廷计。我朝上上下下,君臣协作,寧朝已有中兴之跡。”
“……”
陆远声音洪亮。
说到这里,陆远便是一顿。
也就是说,他要开始骂人了。
陆远道,“请问各位大臣,这样的朝廷,离国可曾有之?以本將所见,离国朝廷贤臣固然有,但绝非是尔等妄议之小人。若离国官员皆是尔等之辈,那离国危矣……”
“你……”乔公指著陆远,被气的吹鬍子瞪眼。
“凉侯。”陆远道。
“今,女皇陛下寻求治国之道,与寧朝开展贸易,乃是造福离国百姓,给天下人谋取福祉,如此贤明之君王,尔等竟然敢在大殿之上,刁难其座上宾……”
“难道各位大臣,是想造反吗?”
陆远两个字,嚇得乔公等人浑身一颤。
“陆远,你你你……你何出此言?”一个大臣指著陆远喝道。
“何处此言?”
陆远冷笑。
“我乃女帝的座上宾,来此是为了拯救离国,尔等在此对我摇唇鼓舌,便是对女帝不敬。”
“既然对女帝不敬,那各位又安得什么好心?女皇陛下想要救国救民,但尔等是想要將离国推上绝路。”
“此,难道不是造反吗?”陆远迈步来到那乔公面前,冷笑著说。
乔公脚下快速后退两步。
陆远盯著他道,“你凉候,身为朝廷重臣,不为女帝排忧解难,却要试图让离国陷入灭国之危机,你还有脸待在这里,自称什么凉候吗?”
“回答我……”陆远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