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陆將军,早就听闻您神勇无比,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老朽离国安国公-帝无疆。”
一名老將军站了出来,抱拳道。
帝无疆!
这名字一听就是皇室成员,应当是帝仙儿的叔伯。
能够被封为安国公的,那都是有定国安邦之功的。
陆远道,“老將军客气了,方才一进入大殿,便觉英勇之气铺面而来,原来是安国公在此,有礼了。”
“哈哈哈。”那帝无疆被陆远说的笑了起来,抚了抚鬍子。
顿时,又有一人站出。
这次不是行礼,而是指责。
……
“陆远,我离国能有今日之祸事,全赖寧朝攻打飞鹰要塞。”
“离国今日之祸,尔难辞其咎。”
那大臣指著陆远,开口喝道。
他这一喝,不少大臣纷纷开口,“对,说的没错。”
“你们寧朝就该付出代价。”
“陆远,而今之错,皆怪你也。”
口诛笔伐。
朝廷有不同的声音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能臣有之,小人歷朝歷代都杀之不尽。
陆远闻言,问道,“这位大人是?”
那先前说话的大臣道,“我乃离国凉候乔公是也。”
乔公,离国世家大族乔家之主。
离国的官职,大多也都是模仿寧朝。
这个国家,古往今来都想入主中原,同时,也受到了歷朝歷代中原文化的薰陶。
包括一些姓氏,也都是起源於中原王朝。
“凉候此言差矣。”陆远上前,淡淡一笑。
“哼!”那乔公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
“离国与我反贼刘史勾结,入侵我中原王朝,打下宣城。如今离国要感恩於我皇上心胸宽广,不忍刀兵伤害百姓,否则,我寧朝大军压境,离国片甲不留。”陆远也丝毫没有忍让。
那乔公冷笑,“一派胡言。”
又一个大臣站出,“陆將军,寧朝內忧外患,东境的王族,北境的匈奴,西边的兰越王庭,哪一个不在覬覦入主中原?”
“而今,寧朝皇上皇权旁落,被尔等大臣擅权专政,如今的寧朝早已不復太祖开国时期。”
“请问陆將军,如此一个破烂不堪的王朝,如何能够灭我离国?”
那大臣洋洋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