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歪在陆远怀中,问道,“什么事?”
流珠道,“皇上派赵高过来送奏摺。”
“奏摺?”
“什么意思?”
萧沁一阵疑惑。
她好整以暇的將衣服穿上,整理了一下仪表。
萧沁在专属於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陆远在坐在下面。
流珠將门打开,赵高领著两个太监,抬著一大箩筐奏摺走了进来。
赵高跪下来道,“奴才拜见皇太后,见过先登王。”
萧沁问道,“奏摺不去给皇上,送到这里做什么?”
赵高则回道,“启稟太后,皇上说將奏摺交由先登王批阅,他在勤政殿吃酒寻乐呢。”
“这成何体统。”萧沁大怒。
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准备过去找寧琛。
陆远轻咳了一下。
萧沁停下,转头看向陆远,“先登王,你怎么了?”
陆远起身道,“太后,为皇上分忧是我应该做的,这些奏摺,就留下吧!”
萧沁嘆了口气。
寧琛做太子的时候就这样。
他不愿意去做的事情,谁也不能去强逼他。
“放这吧。”萧沁说道。
“是,奴才告退!”
……
赵高带人离开。
萧沁坐了下来,陆远则隨手拿起来奏摺,反覆去看。
陆远说道,“岭南旱灾,漠城水灾,天公不作美呀。如今国库空虚,再这么下去,反朝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朝廷没有那么多钱粮,这些摺子,该如何批覆?”萧沁也看著奏摺,询问道。
“给王太妃顾妍下一道旨意,让她派人前往漠城治理水患,以解朝廷后顾之忧!”
“如今当务之急,是儘快拿下兵权。”陆远开口。
而后,批覆了下去。
【朝廷会调派献国士兵,前往漠城治理水患,三日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