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跪坐在一边,给陆远斟了一杯酒。
萧沁放下酒壶,开口道,“太子登基的事情,真是好险,如果不是你提前安排人保护太子,只怕就被他们得逞了。”
“如今也算是让太子成功上位,了了本宫的一桩心事。”
萧沁端起酒杯。
她微微一笑,仰头喝了一杯。
陆远则说道,“两大世族的事还没有结束,得不到兵权,还是隨时都有可能被推翻的。”
萧沁却是不在乎了。
她看透了陆远的做派。
有他在,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萧沁说,“如今你也是封王的人了,皇上还真是,封了你一个先登王,封地在雍城。”
“雍城距离京城不算太远,但是,本宫觉得,你还是先不要回雍城了,这朝廷上,一天也离不开你。”
萧沁又给陆远倒酒。
她桃脸微红。
陆远问,“先帝驾崩前,可曾说过什么话?”
“嗯!”
萧沁轻嗯,“先帝驾崩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想要再见你一面,可他终究没有等到。”
萧沁眼圈泛红,提起寧政,满脸无奈。
他这个皇帝当的毫无实权,不得兵权的他,隨时担心会有人造反。
陆远回道,“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会了了他的一桩心愿,让寧朝江山在寧琛这一代,四夷宾服。”
萧沁相信陆远,这也是看得出来的。
她缓缓起身,“不说这个。”
“本宫,给你舞一段助助兴吧!”
……
萧沁后退两步,旋即便开始跳起了舞来。
她身姿轻燕,翩翩舞动。
一边眉目含香,看著陆远,眼神中多有曖昧。
气质高雅、美丽四射。
陆远喝了一口酒,此生如此,够了。
萧沁舞罢,缓缓坐下,笑著问,“怎么样?当年我进宫的时候,孝慈太后可就是喜欢看我跳舞。”
萧沁仰起粉面,闭上眼睛。
陆远伸手抚摸了一下萧沁的脸。
萧沁送上甘唇。
“太后。”外面传来流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