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祁道,“陆远,你这么说,本王倒是极为好奇,我献国从上到下,如何就是小人了?”
“没错,陆远,说清楚,否则,休要怪本將军无情。”
“对,快说。”
“陆远,快快说来。”眾人怒喝。
陆远不急不慢。
他旋即长袍一甩,大步走上台阶。
转过身,陆远指著一眾大臣,喝道,“尔等不仅是小人,更是无君无父,不忠不孝的东西。”
此话一出,四座再惊。
“什么?”
“啊?”
“混帐!!”
无君无父,不忠不孝。
这八个字,是这个时代最难听的话了。
比草泥马要难听多了。
做臣就要忠。
做子就要孝。
不君不臣,不忠不孝,天理不容。
寧祁再也控制不住,愤怒地站了起来,“陆远,你……”
他指著陆远,怒火中烧。
……
“陆大人,无君无父,不忠不孝,这句话可不能隨便说,不知陆大人何出此言?”
安傅山要平静多了,不愧是谋士。
他並未因此而愤怒,只是询问。
陆远一声冷笑,一一指过眾人,“我乃朝廷命官,奉旨前往献国探望王爷,代表皇上对王爷的父子之情。”
“在下来到献国,代表皇上,代表天子,却屡次遭受尔等奚落,莫非,各位在嘲笑皇上吗?”
“尔等嘲笑皇上便是无君,王爷嘲笑皇上便是无父,请问各位大臣,这不是无君无父吗?”
陆远字字珠璣,鏗鏘有力。
此话一出,一眾大臣全部愕然失色,呆愣当场。
就连寧祁也愣住了。
整个观礼台鸦雀无声。
陆远继续道,“身为寧朝大臣,尔等世受国恩。”
“如今国家沦丧,皇权架空,尔等不思报国也就罢了,竟还要嘲讽朝廷顾命大臣,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是什么?”
“世人皆知,没有朝廷,哪里来的献国如今的昌盛?各位受著朝廷的庇护,吃著朝廷的俸禄,还要嘲笑朝廷贫穷落后?”
“试问各位大人,这难道不是不忠不孝吗?”
“综上所述,各位,都是无君无父,不忠不孝之人。”
陆远目光一寒。
他质问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