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举,是他们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抨击陆远。
本身就是为了刁难陆远所为,但在他们口中,便是陆远的过错。
这么一来,既能刁难对方,又能让自己立於道德高处。
可谓是,一石二鸟。
眾大臣极为满意,抚了抚鬍鬚。
寧祁也满脸笑容。
安傅山和姚广承一番话,为他扳回了一程。
可这一程,只是稍纵即逝。
陆远微微一笑,也冲安傅山拱了拱手,“安大人,城门失修一事,是献国之国事,在下自然不敢责怪。”
陆远並未將城门一事,当做应对寧祁的理由。
这也並非理由。
如此,安傅山便笑了出来,“陆大人,既然对城门一事未有责怪,刚才又何出此言呢?”
“以陆大人的意思,我献王是个小人?此话,从何而起?”
安傅山询问。
陆远微微一笑。
他一一扫过眾人,开口说,“不不不,安大人,在下並非说献王是小人,而是,包括献王在內,献国各级官员,全部都是小人!!”
……
轰轰轰!!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献王寧祁的脸色一变。
唰唰唰!!
眾大臣齐齐起身,刚刚平息的怒火再次被激怒。
顾雄风、顾刚等顾家人,也感到极为诧异。
这直接一句话,得罪了整个献国?
这是蠢。
还是惊。
“大胆陆远,胆敢口出狂言,本將劈了你。”一大將手持两把宣花开山斧,怒喝出手。
“陆远,你好大的胆子,骂我等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对王爷不敬。”
“陆远,受死……”
武將们皆是暴脾气,恨不得將陆远立刻斩杀。
这种话,换做其他人来说,只怕早已经人头落地。
文官们更是气急败坏,咒骂陆远。
“陆远,你你你……”姚广承气的浑身发抖,指著陆远都快喷血了。
“陆远,狂徒,我献国满朝文武俱在,你哪来的胆子?”
……
被人骂到脸上,不气那是假的。
这一气,却也正中陆远下怀。
寧祁也怒,但至少保留著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