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打人了……梅呈安咬了咬后槽牙,转头面对梅仲怀,梅若兰。
“小弟其实颇有读书的天赋,天资丝毫不弱於我!他就是太贪玩了,不把心思放在正路上!”
“要不然別说一甲进士,就算是榜眼,状元,也是有这个可能的!你们在扬州对他確实太疏於管教了,要不然咱们家都得一门两状元!”
砰……
下一秒。
一家之主的梅若兰拍了桌子。
嚇得梅呈礼,梅仲怀父子两人,差点当场在餐厅留给梅若兰跪下。
梅若兰恶狠狠瞪了眼自家儿子,转头就伸手在梅仲怀身上撒脾气。
“都怪你!在扬州我就说得下狠手,你非说动武非读书人之道,回回都是禁足了事,这下好了吧?咱们家少了个状元!”
姨父梅仲怀是个很传统的读书人,甚至说难听点,都有点快读书读傻了。
在扬州得知自家儿子所作所为,他被气的够呛,但也只是以禁足抄书作为惩罚,早就引得梅若兰不满了!
但觉得小儿子太笨,想著下狠手管教也没用,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
可现在梅呈安说出了这话。
在梅家梅呈安那就代表绝对权威,他说梅呈礼有状元之资,只是没有被管教好,那就是管教不力耽误了!
“姨父,您太糊涂了啊!正所谓棍棒之下出孝子,戒尺猛打出高徒啊!”
“您想想您年轻的时候,夫子都是怎么打学生的?学的不好那是真下狠手的!”
梅呈安趁机添油加醋,让梅呈礼都快哭出来了!
梅呈礼:大哥!你別说了!你我兄弟相煎何太急啊!
可显然已经晚了!
他爹梅仲怀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想当年他自己读书时,手心可是没少被打,回忆起了曾经的记忆,梅仲怀瞬间觉醒了慈父身份。
“馆阁试之前每日晚上我抽查你的学问,答不上来小心的你的手板!”
然后转头又对官家恶狠狠吩咐,“今日开始他要是敢走出家门一步,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別……別啊……明天开始成不成?”梅呈礼连忙开口。
瞬间……
四道凌厉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来自於慈父,慈母的关爱,在他提出异议的剎那,就即將抑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今晚我和朋友都约……”
梅若兰放下了碗筷,梅呈礼渐渐没了声音。
“嘶……疼……別掐……”
姨母没有说话,但用实际行动,逼著姨父梅仲怀对此进行表態。
“梅呈礼!为父有话要同你单独聊聊!”
“爹,咱能不聊吗?”
“为父立志要做慈父,要时刻关心你们这些孩子,许久未曾与你聊天,择日不如撞日,他时不如此时……”
梅仲怀站起身,目光中满是威胁,迫使著梅呈礼只能放下碗筷,带著绝望的神情同父亲离开。
那离去的背影,透著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
不时……
梅府內就传来了梅呈礼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