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娜是一路货色,她们这种女人,骨子里都是骚的,欠收拾的!
破罐破摔,这个词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的人生已经像个笑话了,被当成傻子耍了两年,尊严早就被踩进了泥里。
我循规蹈矩,我认真工作,我付出所有,得到了什么?
除了更深的空虚和这一身可笑的憎恨,我一无所有。
我受够了,受够了当好人,受够了被玩弄,受够了内心这股无处安放只能烧灼自己的火焰。
凭什么她们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展示自己,然后全身而退?
凭什么我要永远扮演那个被掏空后独自舔舐伤口的蠢货?
那么,再多一件“坏事”又如何?
反正我已经烂在泥里了。
反正……在这种拥挤到身体紧贴的地方,发生点什么“意外”,太正常了。
是她自己穿成这样送上门的。
我要“教训教训”她,哪怕是最卑劣、最不堪、最幼稚的方式,我也要教训这个像林娜一样,穿着同样骚浪衣服,用身体作为无声诱惑的女人,戳破她那层看似清冷无辜的伪装。
这个清晰冰冷的念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开始沿着神经末梢蔓延。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滋长,瞬间压倒了所有残存的微弱恐惧。
什么法律,什么道德,什么后果,全都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杂音。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视线死死锁住她随着列车晃动而轻轻摇曳的纤细腰肢,像某种催化剂,让我血液里的暴戾和情欲更加沸腾。
我的身体开始动了,不再是机械地随着车厢晃动,而是有意识地借助着每一次人流攒动和列车颠簸产生的自然掩护,一点点,一点点地,朝着那道白色的纤瘦背影靠近。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得厉害。
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两个身位,一个半身位……周围是拥挤的、疲惫的、对即将发生的罪恶毫无察觉的人群,他们的身体构成了完美的屏障和掩护。
列车猛地一个转弯,车厢里的人群整齐地向一侧倾斜。
就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我的胸口彻底贴上了她清瘦的后背,左手越过她的身侧,手指抓住车厢壁上冰冷的金属扶手,抓着公文包的右手则虚虚地扶在她身体另一侧的厢壁上。
我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下巴几乎能碰到她的头顶,她的发丝就在我的鼻尖下方晃动,一股带着点甜味的清香从她浓密的黑发间幽幽钻出,飘进我的鼻腔,像是某种沐浴露或洗发水的味道。
这个姿势,将她完全锁在了我与冰冷的车厢壁之间,形成一个由我身体构成的狭小囚笼。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前液,浸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带来一种混合着憋闷和强烈刺激的不适感。
它在我两腿之间怒张着,形状透过西裤的布料清晰可见,随着我粗重的呼吸而轻微搏动。
每一次心跳,都似乎有更多的血液泵入那根滚烫的器官。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尖叫:停下!
这是犯罪!
但另一个更狂热的声音立刻盖过了它:犯罪?
她穿成这样站在这里,不就是一种无声的引诱吗?
她对这样的贴近没有立刻尖叫躲开,不就是默许吗?
教训她,撕开她这副清高的假面!
在我过去二十八年循规蹈矩的人生里,“痴汉”、“猥亵”、“公共场合性骚扰”这些词汇只存在于社会新闻版面的角落,与我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我甚至曾经对那些报道嗤之以鼻,觉得那是最不可理喻的社会阴暗面。
我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连在人多的电梯里不小心碰到异性都会立刻缩手道歉,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去做列车痴汉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动作却流畅得可怕,仿佛某种潜藏已久的本能被彻底激活。
我的左手依然牢牢抓着扶手,维持着覆盖她的姿势,右手则颤抖着将公文包放在脚下,向自己的裤腰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