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很深的湖,水面平静,却看不清水底到底有什么。他不敢去看了,也想收回这个玩笑,江敛却突然给出了答案。 “你不是米墨吗,失忆了?”他说。 赵柯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手里的书本啪一下滑落在了地上,米墨一惊,心里那些无从分辨的情绪被尽数惊散,预备好的后续调戏被堵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算什么答案,说了等于没说,他又被这个坏人堵得哑口无言了。 怎么这样!米墨有点生气,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棉花却不躲不闪,软绵绵飘来钻进自己的棉衣里,叫他不知道生谁的气。他哼了一声,也学着赵柯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触手们在他身体里不安分地游动着,其中一条从袖口出来,在桌上画圈,越画越小,越画越乱,像一小团纠结的线团。 他没有注意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