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沈照雪道:“殿下喝药也不皱眉。”
“你以为谁都像你?”
沈照雪认真道:“殿下皱眉也好看。”
萧令仪动作一顿。
楚明棠咳了一声,提着药箱走了。
青梧也很懂事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她们两人。
萧令仪看着沈照雪。
“你现在伤着手,还不安分?”
沈照雪眨了眨眼。
“夸殿下也不行?”
萧令仪道:“不行。”
“为什么?”
萧令仪淡声:“影响你养伤。”
沈照雪低笑出声。
她发现萧令仪现在越来越会一本正经地胡说。
可她喜欢得很。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青梧在外禀报:“殿下,陆大人到了。”
萧令仪起身。
沈照雪也立刻看向门口。
萧令仪回头:“你躺着。”
沈照雪立刻道:“我可以躺着听。”
萧令仪:“……”
片刻后,陆怀瑾被带了进来。
他显然是一夜未睡,眼下有些青黑,但神色清明。
“殿下,沈姑娘。”
沈照雪坐在榻上,身后垫着软枕。
“陆大人,徐公公如何?”
陆怀瑾道:“暂时安置在大理寺,由楚姑娘的师兄照看。他被囚多年,身子很弱,但意识清醒,已经能录口供。”
萧令仪问:“草诏验了吗?”
“正在验。”陆怀瑾从袖中取出一份初步验文,“纸墨年份确为先帝晚年之物,笔迹也与先帝亲笔高度相符。印泥处空缺,确实未正式用印。”
沈照雪道:“所以是草诏,不是正式遗诏。”
陆怀瑾点头。
“徐公公也说,先帝写下此诏后,最终没有盖印。他本想毁去,却被宁王趁乱取走。后来徐公公被宁王囚禁,草诏也被宁王藏了起来。”
萧令仪垂眸。
“宁王为何不直接伪造成正式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