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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玉珏握着方向盘,神情严肃。
陆暖阳侧头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玉珏点点头,“我在后怕,万一你出事,我该怎么办?”
陆暖阳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我也是有自保能力的成年人。你看今天你表姐,不也没能把我怎么样吗?”
“今天是碰巧我去了,不然……”玉珏话没说完,”
“说明我福大命大,这也是硬实力。”陆暖阳笑着打断她的话。玉珏侧眸看了她一眼,嘴角终于松动半分,“我今晚跟她们再碰一下安保,你最近不要出门了,好不好?”
“嗯,我除了复健和修复画,哪儿也不去了。”陆暖阳点头。
“画不着急,我今天下午就在公寓给你弄个复健室。”
陆暖阳笑出了声,“小玉总,还真是财大气粗。”陆暖阳打趣道。“不过,那幅画还差一点,明天清理完表面血痂,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处理,这个过程还需要几天。”
“那我必须全程陪着你。”玉珏说得决绝。
“好。”陆暖阳声音很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珏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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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回到住处,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恼羞成怒之下,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砸在地上。
黑川野聪在一旁看着,等着她发完满身的邪火。
“野聪叔叔,那个陆暖阳太可恶了!”
“比玉珏还可恶?”黑川野聪挑眉。
“她们一样的可恨。那个陆暖阳,在那样的境地竟然不怕我,还敢挑衅我!”林美气得咬牙切齿。
黑川笑出了声:“美子,你怎么还像个孩子。”
“野聪叔叔,你也嘲笑我?”林美怒目圆睁。
“我之前就不同意你去找她,你偏不听。”
“我就是要去找陆暖阳,要让玉珏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黑川摇了摇头,“做事不能急躁,要一步一步来。报仇也一样。”
林美没说话,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
黑川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你父母要来了。”
“什么?”
“下周二到燕市。待一周,来参加毕业典礼。内田家资助的孩子们又要毕业了。”
“他们都没参加过我的毕业典礼,一次也没有。”林美苦笑,“张凌送过来的画,怎么样了?”
“检查过,没发现问题。”
“二十年前的画,和现在的画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我们要处心积虑的得到?”
“我也不清楚。”黑川摇了摇头,“但内田先生坚信,画里藏着‘钥匙’。至于这个‘钥匙’是什么,没人知道。”
林美低头沉思,良久,她抬起头,目光如刃,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把张凌送来的画,全都拆掉。把东西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