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把手中抓着的相册放上了另一个垫膝。
动作一顿,蹙眉过后便快速放下,手在自己的身上微微一擦。
那是一张遗照。照片上的人正是梅毅。
看见照片的曲荷和梅漪愣住了。
一个是没想到,另一个是不知道。
“呃,大家也知道了,现在出现了点意外。但是不影响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对吧!”
一片连绵起伏呃对声扎入她的心中,本就低下看着自己膝盖的头埋得更低了。
“来来来,新娘就不要害羞了,你们要成亲了,大家说是不是!”
“梅漪……”
曲荷碎碎念出声来,像是恳求她把她带走似的。
两家的亲戚几乎都成了聋子,该喝水的喝水,该打闹的打闹。
可是梅漪真的听见了。
梅漪受到惊吓般惶恐地抬起了头,扫视了西周才发现的确是没有人听见曲荷的念叨声。
就看一眼,就一下,只能一下。
光芒顶着压力落在了相爱的两人中央。不会分开了。
我能确定我爱你。
这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吗?她……还是爱着我。
然而真正是这样的话,梅漪还是会希望曲荷忘记自己。只要忘记自己就行。一点点,一个人。
那人还真是良心可鉴。
“来来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相框没有生命。它没有动。像是最根本的拒绝动作。
曲荷也没动。当她倔强的挺直肩背时,她就知道了自己只能靠自己了。
曲荷的母亲提裙下座。
“借过一下谢谢。”
她的母亲抓着她的后脑勺死命地往下按。
力气太重,甚压上了地面。梅漪一听见那声响便快速的低下头,泪水沿着眼眶滑下。
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