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梅漪来了她就知道了,爱一个人是可以为了她放弃整个规则系统的。
她还是爱错了人。
直到宾客们规规矩矩做回座位上时,她的意识才被拉回现实。
她和梅漪完全不可能了。
她并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和她成亲,如果不是梅漪,其实一切都没有意义。
曲荷的脑袋一偏,看向嘉宾席。
她正眼感知到梅漪整个的无动于衷。脸庞下方绣着一圈细细的纹路。是留下的针眼。
梅漪端起实木桌上的瓷器茶杯,轻尝一口。睫毛下垂,面色不改。
仿佛一切与她无关,从前的一切都是镜中水月镜花。
司仪的服装方方正正,反观曲荷。新娘跪了一阵天,再美丽,在制作精细的做工衣裳已经脏乱。早就不堪忍受。
现在难道还是要无视曲荷吗?
等到曲荷移开视线,梅漪才的目光焦灼的粘着她。
你想嫁给我吗?
我看出来了,你可能早就恨上我了。我当然也恨我的无能。自己也不能去救你。不然它们会让你死的。你被她打的时候是不是太痛苦了?我也多想帮帮你,有我了,你就可以真正打回去了吧。
司仪说了什么她听不见。她只想要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儿起身,让她来到自己身边,让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却然是我的无能。
多想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和你在一起呀。
也许是目光太过焦灼了些,励志不能看她的梅漪心跳却空了一拍。就这样清白的对视。
两人尽无言。
却什么都说过了。
这时司仪却放下稿词转身下台,梅家管家在后台递给他一版新的台词,外加一个黑框相册。
两人同时移开的视线成了最无声的回忆备忘录。
每一幕都历历在目。
司仪匆匆上台,极速地开始准备拜堂。
“各位亲友们,让我们恭喜今天正式结为夫妻的那对新人,让我们一起祝福它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恭喜恭喜啊!”
带着一个假惺惺的笑容,照着纸句子面不改色的念出祝福。
嘉宾席上掌声不断。
看来是大家所有人都很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