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大厅中的端庄格格不入。
透入的阳光是从邻家玻璃反射得来的。中央是任意的白点。
直觉真的告诉她,她的心上人会在湖边。那个梅漪会在湖边。
哪有什么直觉,尽是无底的了解和你的习惯得来的爱恋于共。
她的时间是波澜的。至少梅漪始终一律在观赏湖面般波光粼粼。
直视着湖面,似乎一概没有发现身后曲荷的存在。
手边仅存的画册是主人有力的证词程序。
她也许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长发从肩侧滑落,如同深夜的溪水缓缓流淌。
发丝很细,乌黑里透着一层薄薄的光——不像是那种被精心打理过的光泽,而是天生的、润润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绸。
有几缕落在锁骨上,衬得那片肌肤格外白净;还有几缕垂在腰际,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几乎看不见地起伏着。
那个她什么时候让她审美疲劳过?
细白的指尖生生卷起长发,若水的天空和水中的的随风倒影。
平庸之人而不会随波逐流。
逃离封建第一步,爱上一个她。爱上一个名叫梅漪的女子。
徐来的风裹着世纪末未散的余烬与新世纪初始的微光。
统统陪你。
吹过那条窄窄的,那事带有私心想和她并肩走的巷口。
婚期不由分说的定在明年五月份,那时满城都飘着洋槐花的甜腻。
那年才17岁的少女呀,请赐我一婚吧。
可以赐你吗?
致:我的曲荷梦。
而现在,正年巧是五月份。
下一年,希望是更是身边有你的影子。
更方便你我成婚,更加喜事临门。
更讲究门当户对,亲梅竹马,两小无猜。
将约定按部就班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