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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体不悦（第1页）

姜钰笑道：“好好，那从今往后我便唤你姜先生了。”

姜涞却摆摆手，道：“拜师之礼节怎能如此潦草？”

姜钰道：“那这样好了，我教你明朝以后的历史，现代科学的基础知识，以及现代人生活方式，你教我写字，告诉我明朝人的日常，咱们各自作对方的老师，也就是……互为共轭老师。”

“共轭老师？很新鲜的词，不过，你对明朝人的生活很感兴趣？”

姜钰点头：“是的，我在大学学的专业就是历史，所以对你很感兴趣。”

“对我？”

“对你……我的意思是对明朝人们的真实生活很感兴趣，当然，我对你也很好奇，我很想知道，有关于你的一切。”

姜涞笑道：“好好，那咱们就做彼此的共轭老师。”

写罢欠条，签字画押一样不少，所有手续完成妥当后，姜涞将字条小心收好。

“钰姑娘放心，姜某眼下虽然身无非文，但日后定会如数奉还。”姜涞神情肃穆。

姜钰笑道：“倘若姜姑娘往后都没能赚到钱呢？那你该如何归还我的钱呢？”

“那……那我就给钰姑娘做侍女，贴身伺候你一辈子，永世不分离。”姜涞急了，说得极为真诚。

姜钰笑得更开心了：“傻姑娘，你这么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诶。若我是男子，你岂不是要以身相许才肯罢休？”

姜涞道：“若是钰姑娘的话，以身相许我也是情愿的。”

姜钰道：“你也忒好骗了些，几件新衣裳便能换你倾心？”

姜涞摇头：“钰姑娘是个好人，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我晓得的。不知为何，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特别亲切，就好像我们已经结交多年。钰姑娘生得也美，腰纤腿长，兼之性子温良，若是生在明朝，我也愿和你作伴。”

姜钰心中暗道，这样贾宝玉式的贴心话在现代早就过时了。虽说过时，但效果甚好，姜钰觉得很中听。

“诶呀，说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是做衣裳吧。”姜钰眼神躲闪，心里早就乱作一团。傻姑娘，哪有这样直白表明心迹的。

姜涞点头称是：“我的衣裳就由我自己做好了，我在明朝虽是富商家的孩子，不大做事，但自小就淘气，常去邻家街坊观人织布裁衣。手艺应当还算说得过去。”

姜钰答应的很爽快，一是要看看明朝人的裁衣技巧和自己的有什么不同，二是她手头还有网上的订单，姜涞来后耽搁了不少时间，姜钰还是要靠这门手艺吃饭的，不能多推脱了。

两位姑娘便各做各的，在小小的厢房里忙活开了。

姜钰以此为生计，其手脚麻利可不是姜涞这样的业余选手可以匹敌的。待姜钰做好两个单子的时候姜涞才熨烫好料子。

但姜钰对姜涞还是刮目相看的，她只是简单的教导，姜涞便能琢磨着使用熨斗熨烫好布料，其悟性甚高。

姜涞道：“钰姑娘手巧，不知日后结亲便宜了谁家。”

姜钰笑着要打她：“好你个小古人，竟也学会拿我打趣。”

姜涞揽过她肩，哄道：“钰姑娘莫生气，我是真心觉着你心灵手巧，又很会照顾人。”

从前姜钰不愿与人亲近，上大学时因为不习惯与人同住甚至搬出去租房。而姜涞的靠近她却不排斥，相反，小古人身上好似中药味的淡淡苦香很能安抚她的心绪。

“钰姑娘，你替我丈量下尺寸吧，好不好？”

姜钰自是答应，拿出卷尺，示意姜涞站好。

“抬下手。”

姜涞照做。软尺一端按住在她肩部，另一头一直延伸到她指尖。

姜涞这双手生得不错，一瞧便知是明末贵女之手，白皙，纤细，摸起来手感不错，像是抹了羊脂般柔嫩。

“钰姑娘，你摸我手作甚？”

姜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中失礼了，连忙收手道：“多有得罪，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瞧你这手生得真好看，忍不住摸了两把。”

姜涞有些不解：“钰姑娘何必道歉，若是你想与我亲近，我十二分的愿意。在明朝时，我们姐妹间交好的，拉拉手抱一下什么的都是常有的事，不知为何钰姑娘这般……紧张。”

为何紧张？姜钰暗自苦笑，自己是拉拉，能不紧张吗？姜涞心中没有杂念自是轻松。

这就是所谓直女的从容吗？果然难以招架。

但姜钰短时间内还不打算解释自己的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