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透过木川市“星光双语幼儿园”的落地窗,洒在彩色积木区的软垫上。小班教室里,英文儿歌《TwiwitleStar》正轻轻回荡,几个孩子围着白人外教斯嘉丽?杰克逊,举着蜡笔画叽叽喳喳提问。突然,斯嘉丽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不是普通消息的震动频率,是她藏在手机深处、几年未启用的加密通讯模块特有的震颤。
她立刻蹲下身,摸了摸最前面孩子的头,声音保持着温柔:“宝贝们先跟着助教老师玩积木,Ms。Scarlett去下洗手间哦。”转身时,指尖已经攥紧了手机,快步穿过走廊时,高跟鞋踩在防滑地砖上的声音都透着急促。
卫生间隔间里,她反锁门,指尖飞快解锁——屏幕上跳出一个无备注的加密邮箱,收件箱里躺着唯一一封未读邮件。点开后,一行英文小字刺进眼底:“tadassistBenjaminJordan(whitemale)topletethemission。”没有任务细节,没有联系方式,只有一个名字。斯嘉丽的呼吸顿了半秒,手指在屏幕上长按,将邮件彻底删除,连回收站都清空干净。
回到教室,她径直走向院长办公室,右手按在小腹上,刻意挤出苍白的脸色:“院长,我突然有点胃疼,想请假去附近的医院看看。”院长看着她额角的细汗(其实是刚才攥手机攥出来的),立刻点头:“快去快去,孩子们我让助教先盯着。”斯嘉丽捏着手机快步走出幼儿园,门口的出租车刚停下,她就拉开车门报了个偏僻的咖啡馆地址——她需要找个地方,想办法联系上那个叫本杰明?乔丹的人。
二、海下市:工厂里的病假申请
海下市别斯拉工厂的机床轰鸣声里,丽籍技术顾问本杰明?乔丹坐在工会办公室的铁皮椅上,面前摊着一张病假申请单。他穿着沾了机油的蓝色工装,指尖捏着笔,却没立刻写字,目光时不时扫过办公室门口的监控——屏幕里,几个工人正围着生产线讨论故障,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技术顾问。
手机在工装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加密通讯的信号。他没敢立刻拿出来,而是假装拧开保温杯喝水,用杯身挡住脸,飞快扫了眼屏幕:只有一行字,和斯嘉丽收到的几乎一样,只是名字换成了“ScarlettJa(whitefemale)”。本杰明的喉结动了动,将手机塞回口袋,笔尖在“病假理由”栏里写下“急性肠胃炎,需居家休息两周”,字迹刻意写得歪歪扭扭,像是疼得握不住笔。
工会主席接过申请单,扫了眼:“又胃疼?你这老毛病得好好治治。”本杰明挤出苦笑:“是啊,老毛病了,麻烦您批一下。”拿到签好字的申请单,他没回车间,直接从侧门走出工厂——门口的黑色轿车里,司机已经等在那里,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乔丹先生,上车吧,有人让我接您去见一位‘朋友’。”本杰明拉开车门,心里清楚,这趟“病假”,恐怕不会轻松。
三、利比时:争吵后的妥协
利比时布鲁尔的欧洲太空网络安全中心里,空气里还飘着未散的火药味。长条会议桌旁,鹰国代表的领带歪了,高卢国代表的笔记本上画满了叉,普鲁国代表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才三个小时的争吵,从“谁主导追踪”到“谁出算力”,几乎没达成任何共识。
直到鹰国代表把一份“信号初步定位报告”拍在桌上,声音沉下来:“再吵下去,信号追溯的可能性只会越来越低。我提议,先由三国共享算力,一起追踪信号的最终流向,确定具体区域后,再投票决定下一步行动——是派人核查,还是联合施压,到时候再议。”
高卢国代表盯着报告上的“信号疑似落地亚洲”字样,脸色难看却没反驳——如果再坚持主导权,鹰国真的会把意小利、东班牙拉进来,到时候他们连话语权都没了。普鲁国代表先点头:“可以,但算力必须三方平分,数据实时共享,不能有任何隐瞒。”高卢国代表沉默几秒,终于松口:“同意,但投票时,高卢国要有一票否决权。”
三个国家的代表在合作协议上签字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技术人员立刻围过来,将三国的算力系统对接——屏幕上,无数条数据链开始汇聚,朝着亚洲方向延伸,只是没人知道,这条信号链的尽头,藏着比他们想象中更复杂的局。
四、克森姆森宫:总统的命令
克森姆森宫的总统办公室里,夕阳透过高大的落地窗,给红木办公桌镀上一层金边。总统捏着下属递来的汇报文件,手指在“空间站信号被入侵”的字样上反复摩挲,眉头越皱越紧。
“确定信号不是欧联或丽国的?”他抬头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属点头:“已经比对过各国的网络特征,没有匹配项,初步判断是第三方势力。”总统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指尖在亚洲区域点了点:“不管是谁,必须最快找到源头。如果是针对我们的太空设施,绝不能姑息。”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打给国家安全局局长:“立刻成立专项小组,调动所有可用的网络资源,配合航天部门追踪信号。给你48小时,我要知道这个信号源的具体位置,还有背后的人是谁。”电话那头传来“是”的应答声,总统挂了电话,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他有种预感,这次的信号入侵,恐怕不只是一次简单的黑客行动。
五、丽国航天局:合作外衣下的信息争夺
丽国休顿航天局的临时分析室里,荧光灯的冷光映在一排排屏幕上,空气中除了键盘敲击声,还藏着若有似无的紧绷——这里本是为“深空探测合作项目”设的联合办公区,非南、倭国、巴东的工程师都有驻场名额,但此刻,丽国工程师的动作却透着明显的防备。
非南工程师马库斯?恩科西端着咖啡杯,假装路过丽国工程师汤姆的工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屏幕上瞟——昨天凌晨,他接到了空间站里同事的信息“空间站信号入侵”。作为非南航天局派来的技术代表,马库斯比谁都清楚:这次信号入侵的技术水平,要是能拿到追踪数据,非南的航天网络安全技术至少能往前赶五年,再也不用处处依赖丽国的技术支援。
“汤姆,刚才看你们在忙,是项目出问题了?”马库斯停下脚步,故意装作闲聊,眼角却盯着汤姆手下压着的文件夹——封面上“信号追踪机密”的字样露了个角。
汤姆的手指顿了顿,飞快把文件夹往抽屉里塞了塞,笑着摇头:“没什么,就是常规数据校验,老毛病了。”他拿起桌上的文件挡在屏幕前,原本亮着的信号图谱瞬间被盖住,“对了,你们非南那边的探测器校准数据,什么时候能交过来?”
马库斯心里冷笑——这是故意转移话题。他没戳破,只是靠在桌边,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校准数据快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可是深空探测的合作方,空间站的项目也算联合资产,要是真有什么技术异常,瞒着我们不太合适吧?”他特意加重“合作方”三个字,目光扫过汤姆攥紧的拳头。
汤姆的脸色沉了沉,站起身挡住马库斯的视线:“数据还在初步整理,等确定了会按流程同步给合作方的。”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我还有个会要开,先失陪了。”说完就快步走出分析室,临走前还不忘锁上抽屉——那里面,放着丽国刚整理好的“信号初步跳转节点”数据,是绝对不能让其他国家染指的核心机密。
马库斯看着汤姆的背影,端着咖啡杯走回自己的工位。他没立刻坐下,而是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指尖悄悄碰了碰电脑主机后的数据线——这根线连着分析室的共享服务器,虽然丽国设置了权限,但他昨晚已经找到一个漏洞,只要再等几个小时,就能悄悄拷贝到服务器里的部分数据。他盯着屏幕上非南航天局发来的消息“务必获取信号相关信息”,心里盘算着:就算拿不到全部数据,只要能抓到一点技术痕迹,也足够让南非的航天技术往前迈一步了。
分析室里的键盘声又响了起来,只是没人知道,在合作的外衣下,一场无声的信息争夺,正在悄悄进行。
黏腻的细雨还没停,斜斜打在上京龙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大楼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楼前的空地上,一排黑色轿车停得整整齐齐,最中间的红旗H9格外醒目——车身落着薄雨,车窗擦得锃亮,连车轮旁的积水都没溅起半分,透着一股庄重的压迫感。
二楼接待室里,空气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雨声。总理坐在深色沙发上,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面前的信号追踪报告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进展怎么样了?”
徐杰双手攥着文件夹,腰杆挺得笔直,站在沙发旁回话,声音带着一丝紧绷:“报告首长,目前能确定信号最终落地在木川市,但后续追踪一直没突破,技术组还在筛查数据。”
总理抬眼,指了指报告上“信号无明确IP”的标注,语气里带着几分疑问,却没责备,更多是想摸清难点:“据我所知,收发信号总得有IP地址吧?按说查这个不该这么难。”
“您说得对,常规黑客入侵确实能抓IP。”徐杰往前凑了半步,指着报告里的数据流截图,“但这次的信号太特殊了——速度快不说,还裹着大量杂乱数据,就像一滴水滴进大海,根本没法锁定源头IP,技术组试了好几种算法都没用。”
首长沉默几秒,指尖在报告上顿了顿,语气沉下来:“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算力、人手,甚至协调木川当地部门,都能给你调。但你要清楚,这事关国家安全,最后必须有个结果。”
“是!保证完成任务!”徐杰的声音更坚定了些,双手接过首长递回的报告,转身快步走出接待室。
回到地下三层的“观音小组”办公区,空气里的咖啡味更浓了,还混着淡淡的倦意——每个人的屏幕都亮着,却没了之前的急促敲击声,有人揉着太阳穴,有人盯着屏幕发愣,眼底的红血丝几乎成了标配。
徐杰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刚才总理亲自问了进展,这事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他顿了顿,指尖在“木川市”的标注上重重按了下,“我之前说24小时揪出信号,现在已经过了72小时,咱们还卡在木川,没往前挪一步。”
“组长,不是哥几个不使劲!”付磊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底的红血丝更明显了,他手不自觉地揉了揉熬得发肿的眼睛,“您看,这三天我们换着班筛数据,连吃饭都在屏幕前,可那信号裹的杂数据太多了,根本扒不开……”
“我知道难。”徐杰眉头拧得更紧,抬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急切的压力,“但现在我不需要听过程有多难,我要的是能推进的结果——总不能一直卡在这,等上面再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