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想到鬼,再看着手上雪白的糯米糕,又忆起方才在感叹有钱的豪爽。
真不怪她,将这些串联起来,郁水意自然而然就想起了姚紫源。
她想起了这变态黑发遮脸的阴郁模样,心中一紧。
说起来,她将她扔到这儿,只说了几个抽象的名字,还说并不急,那些东西究竟是要还是不要呢?
总不能真是把她送来体验生活的吧?
姚紫源还说,会派人盯着她,那在何处?能否告诉她徐天星的生平以及那六样东西的线索?
正思索着,手上的糯米糕便吃完了。
郁水意摇摇头,将那白衣鬼君的身影驱出脑海。
罢了,不想她,不想要找东西的事,今朝有食今朝饱,明日事来明日做。
手中瓷碗堆了又减,减了又堆。
郁水意本来有些饱了,可老板说等会儿晚膳时分应还要大干一场,干脆有一口没一口地细嚼慢咽。
正吃着,身边却是有人戳了戳她的胳膊。
转头,只见青宁同麻子哥齐齐地望着她。
郁水意嚼着口中的饭菜,含糊道:“青宁姐,麻子哥,怎么了吗?”
二人相视一笑,转而神秘道:“人生几何!”
郁水意喉头滚动咽下咀嚼物:“对酒当歌?”
青宁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咯!还是小天星懂我,我俩筹钱买的酒在灶房左手边开始数第三个壁橱里有一个红瓷的罐子,很显眼的!拜托拜托,能不能帮我买去拿一下?拜托拜托!”
郁水意:“……”
虽说有些懒得动,但她想着走动走动好消食,便轻声应下了。
不想打扰大伙儿聚餐时的兴致,郁水意蹑手蹑脚出了兰雅间。
没走几步,她感觉背后一凉,仿若有人的目光钉在了自己身上。
郁水意转头一瞧,只见竹雅间门前三个护卫齐齐看着她。
她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赶快走开。但想着自己又没干什么亏心事,便鼓起勇气弱弱问道:“请问……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话刚说出口她便后悔了,果不其然,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几人就不说话,只一直看着她。
郁水意顿觉不妙,准备灰溜溜走开之时,为首那人却动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右手小臂。
郁水意看完她的,下意识低下头看自己的小臂——那道新伤在走廊昏黄烛光下似乎还闪着血光。
“你这伤怎么来的?”为首的护卫问道。
闻言,郁水意眉毛不自觉跳动。
这人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她们素不相识,看到陌生人就问伤是哪里来的?
郁水意虽不知道伤口的情况,却想:对这么一个陌生人,还用得着说实话不成?
她胡诌道:“谢谢关心,昨儿有人吃霸王餐,我奉命阻拦却被她打伤啦,这伤便是被那浑人身上的锐器划伤的。”
护卫不说话,只是看她的眼神似乎又阴黑几分。
见她模样怪异,郁水意也不想与之纠缠,又讪笑着点头便匆匆下楼去。
她到厨房去翻腾一番,总算找到了青宁和麻子,回去吃饭的时候她又被竹雅间那群人盯了几眼,这次郁水意可不打算停下来同他们大眼瞪小眼,只拖着那坛酒三步并作两步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