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灯泡,光线在几分钟内从灰白跌进昏黄,像一杯被稀释的墨水渐渐沉淀。街道上的本地人开始稀少,偶尔有几个匆匆走过,低着头,脚步急促,像是一群被某种无形力量驱赶的羊群。 "去哪?"江哲问,短匕在袖子里滑出半寸,漆黑的刀身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那边。"贺宇舟指向街道尽头,一座相对完整的建筑门口,坐着一个老人。不是之前那个守门人,而是一个普通的、正在修补渔网的本地人。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网线间。 贺宇舟走过去,在老人身边蹲下,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一位正在观察蚂蚁搬家的孩子。他的黑框圆眼镜滑到了鼻梁中段,他没有推,只是微微低着头,让镜片后的眼睛被阴影遮住,显得无害而天真。 "大爷,"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青涩,像是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幼童,...